如果眼神能戳死人的話,時笙不知道死了多少次。
空間寂靜大概一分鐘,冷炎突然冷笑一下,「既然你想回來,那就進來吧。」
時笙眉頭微蹙,男主在打什麼鬼主意?
他會這麼好心放自己進去?
老子都已經準備好殺進去,結果你給來一句,進去吧?
男主大人,你這套路也不對啊!
求你們不要崩劇本,本寶寶很方。
冷炎並沒有多做停留,扔下這句話就走了,時笙盯著他背影瞧了好一會兒,跳過躺在地上哀嚎的人,往主宅的方向走。
幾個月不見,大宅裡面的東西變了好多。
以前種的都是月季,此時卻中上了玫瑰。
鮮紅的玫瑰開得正豔,馥郁的芬芳飄過鼻尖,時笙穿過玫瑰環繞的小路,進入主宅。
主宅伺候的人也換了,時笙進去,這些人都不認識她,錯愕的看著時笙登堂入室。
有人小跑著去找管事,管事是認識時笙的。
「慌什麼?那是太太。」管事呵斥慌慌張張的傭人。
「太太?」傭人不解,這炎少不是還沒娶安小姐嗎?哪裡來的太太?
「冷先生的太太,炎少既然讓太太進來,你們就好生伺候著,做好自己的本分,不該問的別問。」管事紛紛一句,朝著時笙走過去。
傭人懵逼。
冷先生的太太?
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,大家都稱呼冷炎炎少,能被稱為冷先生的,只有炎少的父親,冷耀天。
這是冷耀天的女人?
「太太。」管事不卑不亢的喚一聲,「您的房間給您安排在旁邊的獨立別墅中,您請跟我來。」
時笙倒是沒多大意見,住哪兒都一樣。
管事之前是領教過時笙胡攪蠻纏的,此時見她這麼配合,不免鬆口氣。
這棟別墅不是之前冷炎和罌粟住的那棟,是離主宅更遠的一棟。
只有兩層,看上去有些年頭,外面全是枯萎的爬山虎。
天色暗淡下,整棟別墅看上去有些陰森森的。
「這些還沒來得及清理,等明天我就讓人來清理了。」管家解釋道。
時笙收回視線,踏上臺階。
「太太有什麼事,打電話吩咐就行。」管事為時笙開門,「這裡都是乾淨的,您直接住,一會兒我在給您撥兩個人過來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時笙擺手。
放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,她還得盯著,麻煩。
管事也沒多說,給時笙說了別墅的一些佈置,快速的退出去。
時笙從樓下轉到樓上,這棟別墅似乎是給女人住的,處處都透著女人的秀氣。
但是光線不是很好,有些陰森的感覺。
冷耀天的女人那麼多,也不知道是給誰住的。
原主的記憶中,似乎除了她,冷耀天的那些女人,並沒有誰住在大宅裡。
而原主在被冷耀天接進大宅,一直是住的主宅,她很少出門,就算出去,也不會走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。
所以冷炎為什麼將她安排到這裡來?
她可不覺得管事能有這麼大的本事,可以隨便為她安排住處。
想扮鬼嚇她嗎?
這也太沒品了。
本寶寶是那麼不經嚇的嗎?智障!
*
求票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