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冷炎收緊力道,聲音提高,「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。」
「我不愛你了行不行?」罌粟也跟著大吼,眼淚到底是沒忍住,從眼眶中蜂擁而出。
「你不喜歡我你哭什麼?」冷炎捏住罌粟的下巴,直接傾身吻過去,粗暴而簡單。
罌粟只能嗚嗚咽咽的抵抗。
「啪!」
「嘩啦!」
冷炎微微側著頭,罌粟的手停在半空中,鮮血從手背湧出,一滴一滴的滴在純白的被子上。旁邊的輸液瓶摔碎在地。
「冷炎,我們結束了。」罌粟強撐著內心的悲傷,努力將這句話說得絕情。
她有什麼資格和他在一起。
和她殺父仇人的兒子在一起。
「好。」冷炎點頭,霍然起身離開。
罌粟捂住臉,壓抑的哭聲在病房中流轉。
她以為這樣能讓冷炎放棄,但是她沒想到冷炎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,在她出院的時候,冷炎的人,直接將她接到大宅。
她一個連路都沒辦法走的人,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。
冷炎幾乎每天都來看她,但是每次都對她動手動腳,她心底明明屈辱得要死,身體卻沒辦法抗拒他。
之後一段時間,她養好傷,冷炎就更過分,根本不顧她的意願,直接用強。
那段時間,罌粟心底殺了冷炎的心都有。
然而冷炎為防止她逃跑,將房間所有利器都收了起來。
罌粟內心煎熬,一邊是自己愛的人,一邊是血海深仇,她到底要怎麼選?
不,她一個都不想選,她現在只想逃避。
她一個廢人,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。
罌粟感覺到有人進屋子,這個時間冷炎是不會來的,那就是送飯的傭人。
「我不想吃。」罌粟的聲音沙啞。
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罌粟只是身子行動不便,其他的能力還在,這腳步聲……
「凌翼。」罌粟轉頭,果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。
「罌粟。」凌翼幾步上前,蹲到她身邊,滿臉的心疼,「你還好嗎?」
「我……」她不好,可是說了又能怎麼樣,「你怎麼到這裡來了?這裡很危險。」
「我來帶你走。」凌翼握住罌粟的手,「罌粟,跟我走吧,你在這裡過得不開心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不管你答不答應,我都要帶你走,我不能看著冷炎這麼對你。」凌翼語氣堅定。
冷炎如果對她好,他就不說什麼,可是看看冷炎都乾的是些什麼事?
將他喜歡的姑娘折磨成這個樣子。
「凌翼,你不是冷炎的對手。」罌粟搖頭,現在黑虎堂已經沒有了,青龍門一家獨大,他們就算逃出去,又能去哪裡?
如果被冷炎抓到,凌翼會因此喪命,她不能看著凌翼因她而死。
「我不是,但有人是。」凌翼拍拍罌粟的手,「罌粟,有人要對付青龍門,到時候我會趁亂帶你離開,你等我訊息。」
凌翼起身,在罌粟額頭吻了吻,「罌粟,我愛你。」
也許是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,凌翼並沒有等罌粟的回答,快速的離開的房間。
罌粟愣愣的抬手摸向額頭,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凌翼唇瓣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