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迷妹的羞澀,朝著另一邊走,一邊解釋,「這個牌子正在做推廣,所以放的位置不在這裡。」
「您……太太要日用還是夜用?」迷妹營業員到地方才反映過來。
這麼帥氣的男人竟然有老婆了。
好心痛啊!!
席非看看手機,上面沒寫,席非問了營業員兩樣的區別,最後他發簡訊問,時笙讓他兩樣都買。
迷妹營業員:「……」好貼心啊!!嗚嗚嗚,為什麼她就木有這種顏值高,聲音好聽,還這麼貼心的老公。
迷妹營業員不捨的看著席非拿著東西離開,結果她還沒移開眼,席非又折返回來。
他直接走到營業員面前,雖然面容有些冷,卻很有禮貌,「不好意思,能不能請你將東西幫我送進廁所。」
他帶的人都是一群大老粗,誰能進女廁所?
帥哥的請求,迷妹營業員立即點頭答應,和值班的同事說一聲,跟著席非往廁所走。
營業員將東西送進廁所,想看看帥哥的老婆是個什麼樣的人,就在外面等了一會兒。
時笙出來正好看到她,見她身上穿著商店的工作服,唇角上挑,微微一笑,禮貌的道謝,「謝謝你幫我送進來。」
迷妹營業員眸子頓時瞪大,擺著手道:「沒事沒事,為客人服務是我們的職責。」
啊啊!!帥哥的媳婦果然長得好看,還這麼有禮貌,笑起來的時候也好帥啊!!
迷妹營業員愣了愣,她為什麼要用帥呢?
時笙洗完手,見營業員還站在那裡,出聲提醒,「你不出去嗎?」
「啊?出出出……」迷妹營業員不好意思的笑笑,和時笙一起出去,崇拜又羨慕的道:「您先生對您真好。」
「你也會有的。」時笙頓了頓,微微頷首,朝著另一個方向走。
迷妹營業員捧心狀,花痴半晌,猛的握緊拳頭,她一定也會找到那麼帥氣的男盆友。
加油,你行的。
……
離開機場的時候,時笙見到一個挺意外兩個人。
凌翼和罌粟。
罌粟坐在輪椅上,看上去有些呆愣,凌翼推著她和行禮,往裡面走。
之前國內查得嚴,他們都不敢離開,過這麼長時間,凌翼才帶著罌粟出國。
凌翼彎腰詢問罌粟什麼,罌粟搖著頭,凌翼保持那個姿勢許久,神情有些苦澀,但很快就收斂下去,笑著說了幾句。
罌粟看他幾眼,似乎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,凌翼臉上的笑容有些僵,他站直身子,直接推著罌粟往前面走。
罌粟回身不斷的和他說著什麼,神情從焦急到憤怒,最後變成無助的祈求,凌翼都置之不理。
時笙並沒有和他們打照面,看著他們隱沒在人群。
席非摸了摸時笙的腦袋,輕聲道:「車來了。」
時笙回過頭,衝著席非笑了下。
後來時笙在國外見過罌粟一次,當時她沒有坐輪椅,被凌翼攙扶著,和機場不同,兩人間流轉著一股淡淡的曖昧氣息。
第二十一個位面完結。
不想寫軍旅,不想寫民國,不想寫古言,不想寫星際,不想寫……
媽的不想寫的太多了,心好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