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上前扶著獨孤修,「還不是那個阮小漾,來收租,我們村子現在哪裡交得起租子。」
「阮家那麼有錢,還剝削我們百姓,我們種點莊稼容易嗎?」
蘇嫿不斷的吐槽,獨孤修安靜的聽著,待蘇嫿去做飯,他衝著外面吹了個口哨。
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從窗戶跳進來,「主子。」
「去查查阮小漾。」
「是。」
如同來時,黑影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而村子裡的其他人,因為看到時笙的面貌。害怕她找他們算那天的賬,知道只有蘇嫿一家需要交租,他們也不敢說什麼。
……
時笙讓蘇嫿一個人交租,她肯定不樂意,第二天時笙就聽說蘇嫿把派去收租的人給打了。
動手的自然不是蘇嫿,而是獨孤修。
收租的管事鼻青臉腫的回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,「小姐,那個蘇嫿太囂張了,不交租的就算了,還讓人打人?您看看,把我都打成什麼樣了?」
「她說什麼?」有男主傍身,給你能的。
「她說要糧沒有,要命一條。」管事咬牙切齒的道:「小姐您聽聽她這是說的什麼混帳話?這就是在耍無賴。」
女主可不就是耍無賴麼,這個技能大多數女主都點亮了的。
還是那句話——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
時笙揮揮手,「下去領錢,這幾天好生養傷。」
管事一聽有錢領,也顧不得吐槽,滿是感激,「多謝小姐。」
蘇嫿和時笙耍無賴,時笙就只能呵呵,好像誰不會耍無賴似的。
本寶寶耍起無賴來,自己都害怕。
時笙讓人去收回蘇嫿家的田地,既然不交租,那就別種了。
蘇嫿自然不幹,和人理論不成,直接找到阮府來了。
「阮小漾你給我出來。」蘇嫿拍著阮府的大門,嗓門大得整條街的人都聽到了。
這個時間還早,大街上只有準備出攤的商戶,聽到有人在阮府門前鬧事,紛紛圍了過來。
「阮小漾你出來,裝什麼縮頭烏龜,別人怕你,我蘇嫿不怕你。」
「阮小漾……」
圍觀的百姓聽著蘇嫿大言不慚的話,皆是好奇,和旁邊的人交頭接耳。
「吱呀——」
阮府的大門緩慢的開啟,秋水帶著幾個家丁站在裡面。
「阮小漾呢?」蘇嫿立即往裡面走,「把她給我叫出來。」
秋水身後的家丁魚貫而出,攔住蘇嫿的去路,秋水冷哼一聲,「蘇嫿,阮府是你能隨便闖的嗎?我們小姐你想見就見?」
蘇嫿一個姑娘,哪裡是大男人的對手,兩個家丁將她架出門外。
秋水邁著蓮花碎步出來,對著家丁吩咐,「把她給送到府衙去,就說擅闖阮府。」
「是。」
蘇嫿傻眼,被人架著下了臺階,才開始掙扎,大聲的嚷嚷,「你們幹什麼!放開我,放開我,阮小漾你有本事給我出來,放開我……」
「都散了吧。」秋水驅散圍在阮府外的人。
來啊上票票!不然大刑伺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