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依舊一臉的淡定,「哦。」
縣官:「……」你還哦得下去。
驚堂木一拍,縣官中氣十足的質問:「你為何謀殺孫二狗?」
時笙翻個白眼,「那你得問殺他的人。」
孫二狗是誰老子都不知道,殺他搞毛線。
縣官怒火中燒,「阮小漾,公堂之上豈容你胡言亂語,人證物證俱在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為何謀殺孫二狗!」
「我說……」時笙拖長音,「鋪子裡那麼多人,誰都有可能給他下毒,你怎麼就非得說是我呢?你收賄賂了?」
「阮小漾!」縣官大吼一聲,「汙衊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。」
「你沒做過這麼激動幹什麼?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……大人,你心底有鬼啊!「時笙似笑非笑的看著縣官。
這個縣官也不是個好人,在劇情裡因為收了別人的賄賂,對付女主,結果被滿門抄斬。
「阮小漾我們現在說的是你下毒之事,你不要混淆視聽。」縣官鎮定下來,「有人親眼看到你下毒,帶人證。」
人證是她鋪子裡的一個夥計,看到時笙瑟縮一下,垂下頭,跪到地上。
他將自己在什麼時候看到時笙,她又是如何下毒的,都說得非常的詳細。
「好吧,就算你們說得有理。」這手法,時笙大概猜出是誰了。
「你認罪了?」縣官立即接話。
時笙牌看智障的眼神掃向縣官,「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那就是我為什麼要殺孫二狗。」
無緣無故殺個陌生人,她是有狂犬病嗎?
「這是你該交代的!」
「我編不出來。」時笙雙手一攤,「你們給我編一個,或則……可以讓你後面的人給你編一個。」
媽的智障,用過一次的手段還敢用。
縣官瞳孔微縮,「阮小漾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,本官可不會再給你留情面。」
「你個殺人兇手,你還我相公,你還我相公。」孫氏大叫著突然朝著時笙撲過去。
寒光從時笙眼底閃過,一把匕首從孫氏袖子滑出,她握著匕首,刺向時笙胸口。
時笙身子一側,避開孫氏的匕首,抬腳踢在她手腕上,孫氏手腕吃痛,匕首從她手中飛出,直直的朝著縣官飛去。
縣官嚇得身子往下一滑,匕首插入他坐的椅子上。
孫氏失手,竟然還沒放棄,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包粉末,朝著時笙撒過去,趁著時笙閃避的時候,孫氏從腰間抽出一條鞭子,朝著時笙揮過來。
時笙掏出鐵劍,從鞭子上橫著砍過去,鞭子立即斷掉一截,孫氏驚訝的時候,眼前突然一暗,身子不受控制的飛起,落下。
直到這個時候,大堂裡那些背景板衙役才開始動起來,將孫氏和時笙給圍住。
「咳咳……」孫氏捂著胸口吐血,滿含殺氣的瞪著時笙。
時笙扯著嘴角冷笑一笑,「都知道請殺手,也不是沒有長進。」
縣官完全懵逼,這和劇本不符啊!
劇本里沒有這出。
時笙抬了抬鐵劍,走向孫氏。
孫氏身子往後蹭,眼底已經有些慌意,這個女人和她見過的人都不一樣。
遇上這樣的事,她完全不驚訝,不驚慌,沒有疑惑,沒有憤怒,冷靜理智得不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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