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望向獨孤翊,唇瓣微張,「天生的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獨孤翊被口水嗆到,他轉過頭問秋水,「你家小姐是怎麼活到這麼大,沒有被人打死的?」
秋水:「……」小姐以前不是這樣,自從那次回來後,就變得奇奇怪怪的。
她一直覺得小姐是受了刺激,可是現在小姐這樣子,哪裡是受了刺激,簡直是瘋了。
「不是我說你阮小漾,你真想造反?」獨孤翊的話題又轉回最初的問題上。
說到造反都還這麼興趣濃濃的王爺,估計也只有獨孤翊這麼一個智障。
「不想。」
獨孤翊瞪眼,「你剛才說了!」
「你聽錯了。」時笙正經臉。
獨孤翊看向秋水,無聲的問,本王聽錯了?
他耳朵挺好使的,怎麼會聽錯了呢?
秋水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,索性垂下頭不說話。
獨孤翊不信,他肯定沒聽錯,「那你剛才說的什麼?」
時笙一臉的正氣,「剷除奸臣,匡扶正義。」
【……】宿主你說這話的時候,就不覺得臊得慌嗎?
匡扶正義這四個字你竟然說得出口,本系統想一堆亂碼拍你臉上,你知道匡扶正義四個字怎麼寫嗎?
獨孤翊懷疑自己聽錯了,「阮姑娘,你在說一遍。」
時笙翻個白眼,「智障。」
獨孤翊內傷,不行,他不能在和這個女人說話,遲早得氣出心臟病。
……
獨孤修的動作很快,阮家在白河縣的所有鋪子,同時被強行查封,查封的理由,獨孤修直接給的以上犯下。
整個白河縣的百姓都震驚了,阮家這是幹了什麼?
阮家的鋪子的人大多數都被抓走,關在縣衙的地牢裡,阮府也被獨孤修的軍圍得水洩不通。
整個阮府亂成一團。
時笙這個正主,一臉悠閒的從後院晃到前院大門,慌慌張張的下人們,見時笙這個悠閒的模樣,竟然鎮定下來。
「小姐肯定有辦法。」
「嗯嗯,小姐那麼厲害,我們要相信小姐。」
「相信小姐。」
下人們互相打氣,時笙波瀾不驚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,唇角勾了勾,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。」
一群人對視幾眼,同時行禮,「是小姐。」
時笙慢吞吞的走到大門,守門的下人慌得直哆嗦,生怕外面的那群人闖進來。
時笙出現,下人們才鬆口氣,「小姐。」
「開門。」
「這……」下人遲疑,外面可都是帶刀的軍隊。
時笙看向他,下人立即垂下頭,「是。」
兩個人合力開啟大門。
門外的場景,緩慢的從門縫中擴大,直到完全呈現在時笙視野中。
身穿鎧甲的軍隊,將阮府圍得水洩不通,遠處是圍觀的百姓,對著阮府指指點點。
阮府大門開啟,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即集中到大門裡面。
深藍色的人影,逐漸出現在眾人視線中。
姿容秀麗的少女雙手環胸,大門拉開,帶起的風陽起她的裙襬,腰間瓔珞晃動,目光平靜的看著外面,好像她面對的不是來抄家抓人的軍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