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:「……」
悶葫蘆,難伺候,潔癖……
宋萌籽給她點評舒絕的幾個詞不斷的在時笙腦中徘徊。
想打人怎麼辦!
時笙煩躁的追上,「舒總編,這個時間也沒地鐵給你坐,你就將就一下唄?」
「你說句話行不行?」
「舒總編……」
「舒絕?舒大爺!」
時笙一把拉住舒絕手腕,強迫他轉過來。
舒絕被時笙拉著,渾身不舒服,他掙扎一下,沒掙開。
胃部有些翻湧,這完全是生理反應,他心底內心是不反感時笙的。
舒絕不知怎麼,不想讓時笙知道,所以他忍著不舒服,抿唇不說話。
「你想怎麼樣,你說行不行。」你在不說話,信不信老子把你綁回去。
「車……」舒絕艱難的吐出一個字,「不乾淨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什麼不乾淨,她才洗過的好不好。
媽個比就你事多,老子不伺候了。
時笙放開舒絕,大步離開。
舒絕看著時笙的身影漸行漸遠,他幾步走到旁邊,難受的乾嘔。
他並不討厭女人,只是女人一碰他,他就會出現這種生理反應,久而久之,他就覺得女人是一個很麻煩的生物。
舒絕吐了一會兒,感覺好受點,才站直身體,伸手摸了摸手腕,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。
很奇怪的感覺。
舒絕準備給程明打電話,一摸褲兜,發現手機不在。
他愣了下,手機好像……在程明那裡。
……
「叭叭叭……」
汽車的鳴笛聲,讓舒絕側目,車窗搖下,露出裡面的人。
「新車,滿意了?舒大爺?」時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。
幸好這附近有一家4s店,不然時笙還真打算把這貨給扔在這裡。
舒絕遲疑幾秒,拉開車門上去。
「地址。」
舒絕沉默的自動設定車上的導航。
時笙:「……」厲害了我的總編。
你丫的是不是除了工作,就不會開口說話?
時笙將舒絕送到公寓門口,瞅了瞅外面,「舒總編,缺暖床的嗎?不要錢,免費。」
舒絕開車門的手一頓,他盯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公寓,半晌才回頭,然而一回頭就碰到心機笙湊上來的唇。
不似第一次的輕觸,時笙輕輕的咬了咬。
舒絕身子僵硬片刻,他只感覺到唇瓣上的柔軟,心底有什麼東西想要衝破封印,重見光明。
然而下一秒,胃部翻騰起來,渾身都像有東西在攀爬,心慌難受。
結果不言而喻,舒絕又吐了。
剛才已經吐過一次,舒絕此時臉色發白,好像恨不得把胃都給吐出來。
時笙現在旁邊,默默的看著他吐,這絕逼是病!
第一次就算了,第二次還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