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被人敲響,舒絕猛的鬆開時笙,身體和時笙拉來距離,呼吸有些沉重。
時笙看著舒絕,微微喘息後,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,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,讓她有些難以忍受。
「你剛才想幹什麼?」
舒絕抿著唇,「對不起……」
時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「我不會離開你,就算是死也會和你在一起,這是我給你承諾,如果你想和我一起死,儘管來。」
時笙推開車門,外面的律師正準備繼續敲車門,車門突然開啟,他嚇一跳。
時笙和律師在外面談了一會兒,等舒絕恢復得差不多,她才讓律師上車。
舒絕坐在後面,不知在想什麼,時笙上去,他被驚了一下。
時笙將筆記本遞給律師,「東西都在裡面。」
律師坐在前面,接過筆記本後開始翻看。
車廂一片安靜。
舒絕慢慢的伸手,勾住時笙的小手指,見她沒有反對,立即握住她的手。
帶著熱度的手,讓他一直持續高速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。
律師看完所有東西,用了大概三個多小時,期間時笙偶爾和時笙說幾句,舒絕就這麼在車裡乾坐這麼久。
律師需要回去再理一理,畢竟這種東西,不是一下子就能看清,所以暫時不能直接下定論。
「舒總,有結果我會給您打電話。」
舒絕繃著臉點頭。
「砰。」車門關上。
靜——
車廂裡,除了兩人輕微的呼吸聲,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。
「對不起。」低啞聲音打破沉默,舒絕緊了緊時笙的手,「我不知道剛才怎麼會有那樣瘋狂的念頭。」
時笙抽出自己的手,舒絕似乎想用力,大概怕弄疼時笙,慢慢的鬆開力道。
他看著時笙,眼底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,隱隱有陰暗若隱若現。
這才是鳳辭。
時笙撫上舒絕的臉,指尖在他耳垂上捏了捏,她伸手抱住舒絕,「我說過,我不會離開你。」
她看上的東西,要麼陪著她一起滅亡,要麼就永生永世和她在一起。
時笙一直知道自己是個極端的人,平時她掩藏得再好,也沒辦法否認,她就是這樣的人。
這樣陰暗又邪惡的人。
可她喜歡鳳辭,那種喜歡,喜歡到想把他徹底綁在身邊,誰摸一下都不行。
舒絕好一會兒才回抱時笙,先是輕輕的試探,力道逐漸加重,勒得時笙有些喘不過氣。
「舒絕,你真的想弄死我嗎?」時笙有些難受的開口。
舒絕這才鬆了鬆力道,將臉埋在她頸間,靜靜的擁著她。
外面越來越亮,有吵鬧聲從小區裡傳出來,上學的孩子,上班的年輕人,做生意的商販,所有人都忙碌起來。
車裡的時間卻像是靜止了一般。
時笙瞄了瞄時間,上班又要遲到了。
舒絕一晚上沒睡,時笙索性發簡訊讓宋萌籽給她請假。
時笙扒拉開舒絕,「回去再抱。」
時笙下車坐到駕駛座,舒絕從另一邊下去,直接上了副駕駛。
「叩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