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時笙準備問的時候,銀微的身影微晃,眨眼就不見了。
神衛隊的人依次退出大廳,好像來時一般的悄無聲息。
時笙:「……」
掀桌!這個智障在搞什麼啊?
一言不合就消失。
有本事講清楚啊!!!
大廳只剩下鳳家的人,鳳家主沉著臉上前,彎腰將鳳傾傾身上的吊墜撿了起來。
他捏著吊墜許久,手指不斷的縮緊,直到泛起不正常的青白,他才猛的鬆開吊墜。
吊墜落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。
「將鳳傾傾關起來。」鳳家主沉聲吩咐。
時笙瞄了眼地上的吊墜,這玩意……鳳家主絕對認識,但他似乎並不怎麼喜歡。
為什麼呢?
鳳傾傾連同吊墜被人帶下去,大廳只剩下時笙和鳳家主。
「小音,你和國師什麼關係?」該來的還是來了,鳳家主不可能不問這個問題。
「就是爹看到的這樣。」時笙微微聳肩,「情投意合?一見鍾情?」
鳳家主難得對時笙嚴肅,「小音,你說實話。」
時笙實話實說,「好吧,我看上他了。」
鳳家主眉頭一皺,有些不可置信,但心底深處似乎又有些明瞭。
「真看上了?」
「對啊。」
鳳家主沉默許久,微微嘆口氣,「他是什麼人,你應當清楚的。」
之前國師送麒麟過來,他就覺得不對勁,真要是賠禮,何須送這麼兩尊麒麟過來。
而且,國師什麼時候給人賠禮過?
時笙看著鳳家主,一字一句的道:「我不在乎他是什麼人,我只知道,他就是我要找的人。」
「小音,他很危險,對帝國,對你,對鳳家,都很危險。」
銀微的身世誰也不知道,他也是從底層一步步的爬到如今的地位。
這個男人有手段,有恆心,也有耐心。
時笙蜜汁自信,有點囂張,又有點溫和,「可是他不會傷害我。」
鳳家主不明白時笙這種自信是哪裡來的,但是他一想到剛才的場景,似乎又覺得她說得有道理。
他還從沒見國師對誰這麼縱容過。
「如果有一天,國師要對蒼藍不利,你會選擇站在哪一邊?」鳳家主突然丟擲一個問題。
時笙古怪的看鳳家主一眼,語氣隨意自然,「還用選嗎?他要這個天下,我送他便是。」
鳳家主:「……」
你以為是大白菜,你說送就送。
不對,他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,竟然就這麼選擇一個男人?
他雖然只是打個比方,可還是讓鳳家主很難接受。
就像自己精心呵護的花,眼看就要開花,結果一陣狂風颳過,什麼都沒了。
鳳家主那叫一個心塞,揮手讓時笙下去,他想靜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