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,他鬆開時笙,後退一步,指尖上的涼意越來越多,「我……我得走了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
銀微有點無措的看著時笙,目光特別認真,「是不是我……吻得不夠好?」
「你是不是親過別人?」以前的鳳辭那吻技簡直沒法看,這次怎麼就無師自通了。
銀微立即搖頭,「只有你。」
他曾夢見過無數次,唯一不同的是,他看不清夢中那人的臉,只記得她給自己帶來的感覺。
所以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,他就知道,是她了。
時笙從空間取出一塊玉,「可以壓制你身上的……」
她頓了頓,「封印。」
銀微愣愣的看著時笙手中的玉,通體漆黑,卻散發著一股溫和的力量,隔著一段距離,他都能感覺自己身體比之前好受許多。
「你……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時笙將玉放進他手裡,「我進過國師府,你不知道罷了。」
上次他離開後,她就去國師看過。
她之前以為他的身體是因為使用空間之力,付出的代價,可是在看到國師府的東西,她知道自己想錯了。
是封印。
以他自身為封印點,他不能離開國師府太久,否則國師府的東西,就會衝破封印。
而他送給她的那兩尊麒麟,是維持他生命的東西,如果麒麟被破壞,他就會死。
那個時候,他說的那句話。
——我早就將自己交給你了。
時笙伸手環過他的腰,貼著他的胸膛,「等我回來。」
銀微任由她抱著。
「你是為我去的?」銀微突然抓著時笙的胳膊,像是想通什麼一般,「我不許你去。」
「我一定要去,也不全是為你,我還有我的目的。」時笙表情淡然。
「沒你想得那麼簡單。」銀微搖搖頭,「不要去,只要我不離開國師府就沒事。」
銀微是身體越來越冷,他的時間快到了。
銀微見時笙不說話,一咬牙,將她抱進懷中,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。
等再次出現,已經是在國師府中。
房間不是很暗,但是外面卻是一片漆黑。
銀微臉色蒼白的放開時笙,「對不起,我不能讓你去。」
時笙好奇的打量房間,「國師府攔不住我的,我想去,就一定能去。」
銀微扶著旁邊的桌子,氣息有些不穩,時笙收回視線,上前扶住他,「很難受?」
銀微搖搖頭,「還好。」
時笙讓他坐下,給他倒杯水,「你是不是有毛病?那些東西願意禍害外面,就讓它們去禍害好了,你把他們封印住幹什麼?還把自己整成這個樣子。」
哪裡有點反派的樣子?
好吧,其實銀微在外面也挺牛逼的。
「我沒你想得那麼好。」銀微看著盪漾的水,聲音有些低。
「我想也是。」時笙坐到他旁邊,「所以你最初目的是什麼?利用它們?還是要收服它們為自己所用?」
魔,玄幻世界必備。
利用好了,稱霸大陸都不是事。
但如果沒利用好,被它們趁機反噬,那也有得受的,看看她面前這個智障就知道了。
「你說我瞭解你,你不也瞭解我?」
「因為我們是天作之合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