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生不同死。
誰的力量強,誰就有機會吞噬對方。
當然,也可以共享能力。
我能操控空間的能力,就是從他那裡共享來的。
我答應和他簽訂同生契約。
我必須出去。
銀微的這個名字,是他給我取的,他告訴我這個名字的時候,似乎有股恨意,那種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的恨意。
我處於弱勢,理智告訴我,不能反駁他。
出魔淵比我想的順利,永生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,並沒有什麼意外。
「你是人,我是魔,魔域只對魔有作用,對你無用。」
這是永生當時告訴我的。
「你算計我?」
「算計?算計又如何?沒有我指路,你一樣出不來。」
他說得對,沒有他指路,我就算不被魔淵限制,也出不來。
永生野心勃勃,自負自大,他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一統大陸。
而我的目的並不是什麼一統大陸。
但我當時還沒有能力和他對抗,只能一步一步的走,從一無所有,到權傾蒼藍的國師。
「時機成熟了,銀微你該動手了。」
永生不止一次和我說過這句話。
可我都敷衍過去了。
但是那一次,大概是他察覺到什麼,知道我想對付他,先對我動手。
雖然最後我贏了,可我也被困在國師府這個地方,不能離開太久。
他奈何不了我,我也奈何不了他。
我用很長的時間去找夢中的那個女孩子,然而都一無所獲。
她們都不是我要找的人。
每一次希望都代表著一次失望。
失望的次數多,會讓人陷入絕望。
我去魔焰嶺,是想取得那件神物,借神物之力,毀掉永生。
雖然極有可能我也會因此死亡,但我不能讓永生一日一日的重新壯大,讓他有機會奪走我的身體,胡作非為。
可是我沒想到,那件神物並不好得,不但有血麒麟守護,還有那麼多的玄獸。
血麒麟可以號令魔焰嶺的所有玄獸,這一點我從沒告訴過她,當初她和那幾只神獸談判,我很懷疑是血麒麟在背後示意的,不過我沒證據。
第一次見她,我就知道,我要找的人,找到了。
可是我當時狼狽不堪,她卻是那般的耀眼張揚,所以我不敢露面。
我忍著因為離開國師府帶給我的反噬,跟了她一路,最後實在是撐不住,啟程返回。
讓我意外的是,她跟著我來了。
更讓我意外的是,她似乎並不排斥我,甚至是……
喜歡我。
我一直記得,她當時傳遞給我的想法。
簡單的兩個字。
卻讓我有種擁抱她的衝動,這是我找了許多年的姑娘。
可是我不能。
我落荒而逃了。
當她再次出現在國師府外,看那兩尊麒麟的時候,我下意識的就那麼將它們送給她。
我早已將我交給你。
——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