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聲再三確定時笙沒事,這才開始教訓夏零,夏零對於聲的教訓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,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。
「你自己看看!」於聲突然拿出手機,點開娛樂新聞,扔到夏零身上,「你看看你乾的好事。」
夏零拿著手機看了看,不在意的道:「反正又不是第一次,多一次不多,少一次不少。」
「夏零!」於聲怒急,「你還想不想在這個圈子混了?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!」
夏零火的時候於聲就是他的經紀人,也算是看著他從輝煌到如今的落敗。
夏零沉默不說話,忽而冷笑,「不然像安宸那樣嗎?」
他起身朝著門外走,聲音冷冷,「我不是他。」
「夏零,你站住!你住處全是狗仔,你想去哪裡?」
夏零無視於聲的怒吼,直接出門。
他關上門,看到剛才說去上學的女孩子,她靠著牆壁,偏頭看著他。
她臉上淡淡的笑意,衝散了夏零心底的煩悶,他還是兇巴巴的道:「你不是去上課?」
「上課哪兒有你重要。」
夏零冷哼一聲,剛才她還出賣自己。
夏零抬腳往樓梯間走,時笙看了看電梯,這裡可是十五樓,為什麼不坐電梯?
夏零的身影快消失在樓梯口,時笙只能追著過去,「等等我。」
樓梯很安靜,夏零單手插著口袋,走得非常慢。
時笙幾步追上他,伸手拉住他的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。
夏零看她一眼,想要甩開她,可是瞧著她臉上的笑容,突然有點不忍心。
是的,不忍心。
以及一點說不定道不明的捨不得。
「你不開心?」時笙偏頭問他。
「沒有。」
時笙嗤笑,「你那張臉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,還說沒有?」
夏零瞪她,「要說話就別跟著我。」
「不說不說。」
夏零帶著她到地下室,從褲兜裡摸出一把車鑰匙,時笙嘴角一抽,她沒記錯的話,這是於聲回來的時候放到桌子上的,他什麼時候摸走的?
夏零開著車,直接去了一家酒吧,大概是常客,就算此時不是營業時間,對方還是將他放了進去。
昏暗的角落,夏零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時笙撐著下巴看他,也沒阻止的意思。
「喝嗎?」夏零突然將酒杯遞給時笙。
時笙接過喝了一口,不太好喝,她又還給夏零。
「沒用。」
夏零嗤笑一聲,就著時笙喝過的酒杯一口飲盡。
他不討厭她。
夏零被這個念頭嚇得又喝了好幾杯。
他竟然不討厭這個女孩子。
夏零在酒吧的待到營業時間都沒走的意思,裡面的人漸漸多起來,時笙被夏零這兇殘的喝酒方式給嚇到了。
時笙坐過去,「夏先生,你再這麼喝下去,信不信晚上我把你給睡了?」
夏零拿著杯子的手一頓,他微微垂眼,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情緒,「你就這麼喜歡我?」
「是啊,喜歡不得了。」
夏零指尖緊了緊,再次將酒杯裡的酒一口飲盡,嘲諷的開口,「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,你怎麼會喜歡我。」
「你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……」時笙的聲音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