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不想和智障說話,抬腳往中心城的方向走,喵喵想跟上去,方臣一把拉住她,「你幹什麼去?」
「我要跟著餘夏姐姐。」
方臣摁住喵喵的肩,「裡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,她去了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,你去幹什麼。」
「那你怎麼不攔著餘夏姐姐。」喵喵急了。
「你見她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話?」方臣忍不住吐槽,「自以為是的女人。」
方臣見喵喵要哭,改口道:「你跟著她去只會給她拖後腿,我們在這裡等她回來,你要相信她。」
「砰!」
突兀的爆炸,驚得方臣身子一抖,他朝著中心城的方向看去。
他嘴角一抽,就知道她不會用什麼常規的法子。
這一上去就炸人家的城。
高空中有個人影,底下爆炸聲不斷,那條大蛇不知是被炸暈了,還是被嚇到,竟然沒動靜。
她極快的朝著中心城中心地帶掠去,有人阻攔,直接開炸。
本來已經初見規模的中心城,被這麼一炸,又變成一片廢墟。
甚至是比之前還不如。
時笙一路炸到慕白所在的地方,粗暴地殺進去,但是她找遍所有地方都沒找到慕白。
不對啊,她也沒見過慕白。
之前那幾次,慕白可都沒冒頭。
時笙轉身回去,剛被修理過的人,見時笙回來,嚇得雙腿發軟。
她不是走了,怎麼又回來了?
這女人簡直像個殺神,比白先生還可怕。
「你去把你們所有人都集合起來。」時笙隨手點了兩個人。
那兩個人有點不滿,「憑什麼聽你的。」
時笙揚了揚鐵劍,「就憑這個,看看外面那些人的下場,再回答我要不要聽我的。」
兩人臉色鐵青,恨恨的瞪時笙一眼,不情不願的退出去。
暴力之下,誰敢說不?
中心城的核心管理很快被集中到一起,一群人瑟瑟發抖,心驚膽戰地看著坐在首位上的女孩子。
她手中拿著一把鐵劍,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就是這個女人,名字掛在殺戮排行榜第一名。
現在外面都還躺著一地的屍體,和她做對的下場慘不忍睹。
時笙翹著腿坐在首位,撐著下巴,歪頭看著這群人,「白棋在什麼地方?」
一群人集體將腦袋搖成撥浪鼓,「不知道……」
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白棋在什麼地方,他們總不能天天都跟著他吧?
「他……他他是白先生的秘書,他知道。」一個男人被推了出來。
「我不知道啊。」那人緊張的搖頭,結結巴巴的道:「我……我就今早見過白先生,之後,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。」
那人頓了頓,又小聲的道:「許安遠應該知道白先生在哪裡,他平時都跟著白先生的。」
「許安遠?」
那人使勁點頭。
男主和反派在搞什麼?
女主都不要了,整天和反派搞在一起幾個意思?
「他在哪兒?」時笙拿鐵劍敲著桌子,流氓氣十足。
「我剛才還看到他了……往別墅那邊去了。」那人不敢有隱瞞。
「帶我去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