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面的人也確實拆門了,房門被大力撞開,一個人影從外面衝進來,快速的環顧房子。
連個正眼都沒給時笙,將整個房子的房間都檢查一遍。
時笙默默的拿電話報警。
報完警,擅闖房子的人從樓上下來,想要出門。
時笙身子快速的擋住大門,「厲先生,擅闖我家,就想這麼走了?」
男主了不起啊!
男主就可以隨便闖別人家門嗎?
厲承雲面沉如水,眼底似有怒火在燃燒,他頭也沒抬的從褲兜裡摸出支票,唰唰的開出一張遞給時笙。
「讓開!」
「誰稀罕你的錢。」時笙伸手將支票擋回去,「咱們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。」
厲承雲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,腦中突兀的回想起剛才她叫自己的稱呼。
厲承雲猛的抬起頭,看清對面的女孩子。
巴掌大小的臉,柳眉彎彎,一雙眸子透亮,眉宇間張揚著一股囂張。
那種囂張可以讓人忽略她本身的樣貌。
厲承雲眉頭一擰,「季流螢?」
這個失蹤一個月之久,又突然出現的女生。
「厲先生看來還沒忘記我,真是難得。」時笙皮笑肉不笑。
厲承雲從時笙的語氣中,聽出不對勁。
當初他找的人,都不是通過自己聯絡的,她不可能會知道。
那就只能是最近她父親失蹤的事。
「季小姐,剛才的事很抱歉,這是一點補償你先收下,如果不夠可以和我助理聯絡,我現在有急事,能麻煩你讓一下嗎?」
時笙語氣中滿是挑釁,「這是我家,我想讓就讓,不想讓就不讓。」
誰特麼讓你闖進來的。
還想讓老子給你讓路,沒門!
厲承雲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,「季小姐,別逼我動手。」
「來啊,動手啊!」時笙挽袖子。
本寶寶打架還沒怕過誰。
更別說你一個智障!
厲承雲是不屑和女人動手的,可是對面的女人,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手癢,想要揍她。
厲承雲感覺自己和曲妙之前的聯絡越來越弱,曲妙快要離開這片區域了,他得趕緊找到她。
厲承雲扯了扯領結,目光略顯陰沉的盯著時笙,他突然出招。
時笙輕易就擋在他的攻擊,不過因為本身的力量不夠,沒有立即反壓過去,反而被他逼到門邊。
「季小姐,你不是我的對手,我不想和女人動手,讓開。」
「呸!」時笙甩了甩劉海,「剛才和我動手的是智障嗎?對,你本來就是智障。」
厲承雲:「……」更想打她了。
警察在半個小時後才趕到。
進門先看到的是一片狼藉,然後才是被綁著扔在地上的狼狽男人。
警察有點懵逼,這什麼情況?
這位是苦主嗎?搶匪已經跑了?
時笙端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,一溜的警察立即將槍口對準時笙,「別動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警察好不容易才搞清楚怎麼回事,對於一個總裁闖別人房子這種事,他們是有點不信的。
可是根據現場勘察,房門確實是被強行破壞的。
「我這麼貌美如花,誰知道他闖進來想做什麼?我這是正當防衛。」
警察:「……」貌美如花沒看到,只看到一個亂糟糟的邋遢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