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翻著小宇的素描本,一個本子幾乎都快畫完了。
上面還歪歪扭扭的寫著字,標註了什麼地點,什麼時間。
翻到後面,時笙就看到一個非常抽象的人像,應該是個男人,全身都是黑漆漆的,四周也塗著黑色的痕跡。
地點是這個酒店,她的房間號。
時笙盯著看半天。
也只能勉強分辨這玩意是個人。
後面幾張都是同樣的畫,只不過時間不同。
時笙合上素描本,起身往樓上走。
「季小姐,您最好不要離開大廳。」有民警認識她,提醒一聲。
酒店說警報是被人觸發的,也就是說是人為的,說不定酒店裡面混進來什麼歹徒。
「知道了。」時笙嘴上這麼答,步子卻沒停,繼續往樓上走。
回到自己所在的那一層,曲妙站在她房門外,正來回的飄,似乎很著急。
時笙出來,她立即撲過來,「厲承雲來了,怎麼辦,我感覺到他了。」
「你這麼怕他?」時笙挑眉。
曲妙臉色微變。
「我才不怕他,我只是……」曲妙大吼一聲,像個炸毛的小母雞,「我只是不想見到他,誰知道他想利用我做什麼。」
吼完曲妙的氣勢又弱下去,「厲承雲和我有契約,要是被他抓到,他說什麼我都沒辦法反抗。」
「那就跑唄。」這四面八方的,想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,還怕跑不掉嗎?
厲承雲再厲害那也是個人。
「跑?」曲妙臉色更難看,「這個地方出不去了,要能跑我早跑了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想想之前這貨遇見厲承雲,那確實是能跑早跑了。
遇見男主就跑的女主,這還是第一次見。
「出不去是什麼意思?」門是出不去,可這鬼又不走門。
「就是出不去,外面有一層黑霧,那些黑霧能吞噬我們。」曲妙說著說著就變了臉色,「厲承雲上來了……怎麼辦,怎麼辦……」
曲妙朝著上面飄走,電梯門開啟的時候,曲妙的最後一點裙襬,正好消失在天花板。
時笙往電梯的方向看去,電梯空蕩蕩的,並沒有人在裡面。
有鬼啊!
……
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,時笙躺在床上,睡意全無。
她翻身坐起來,撓了撓頭,下床離開房間。
時笙去大廳拿了點吃的,此時午夜十二點不到,大廳還聚著不少人,但也有人回房間休息了。
「季小姐,您好。」
時笙咬著勺子,含糊不清的道:「幹嘛?」
媽的吃個東西都不讓人好好吃。
「季小姐,李警官想和你通話。」民警將一部手機遞過來。
時笙睨著手機片刻,接過放在耳邊,「有屁快放。」
「季小姐,事態緊急,我希望你能在裡面幫我們一把。」李賀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切入主題,「我們檢測到酒店中有非常重的怨氣,如果不能及時將其收服,酒店的人都很危險,包括你自己。」
「讓我幫忙?」時笙放下勺子,用手撐住臉,「你好大的面子。」
「季小姐,這也不全是在幫我們,也是在幫你自己。」李賀很不想和這個女人談判,可是他不說,就沒人來。
時笙聲音不急不緩,「我又不怕死,還有這麼多人給我陪葬,我也算賺了,我為什麼要幫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