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泥馬,一個位面不見,都特麼敢和老子動手了。
「放開我。」時笙仰著頭,有點難受,聲音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對方非但沒鬆手,反而收緊,他另一隻手將時笙摟進懷中,清澈的聲音伴隨著一股冷氣,竄進時笙耳中,「乖,很快就好了。」
很快就好你大爺!
時笙身體被凍得有些僵硬,她艱難的從空間掏出幾張符,毫不客氣的往他身上拍。
符紙一接觸他的身體,立即發出一陣光,扼住時笙手指鬆了鬆,時笙趁機抓住他的手,將他反壓在牆上。
「想幹什麼?」牙齒有些打顫。
符紙的力量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,但是他沒動彈,任由時笙禁錮著自己。
他偏了偏頭,頭上的兜帽滑落下去,四周未散的紅光,從他銀色的碎髮上掃過,暈染成淡淡的紅。
他微微抿著唇,垂下的碎髮擋住了一隻眼睛,另一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時笙。
「老子問你話,你剛才想幹什麼?」時笙皺眉,這個智障剛才絕逼是想殺了她。
他嘴角微微展開,「我想讓你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想讓我和你在一起,你就想弄死我?」這什麼邏輯。
好吧,鳳辭那個智障一直就是這個邏輯,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想弄死自己了。
他有點迷茫,「你是人,我是鬼,只有死了,你才能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誰告訴你?沒聽過人鬼情未了?」媽的智障。
他搖頭,「我母親說的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好心塞啊!
為什麼她會看上這麼一個智障。
退貨,老子要退貨!
「我鬆開你,別再想著弄死我。」時笙惡狠狠的瞪他一眼。
「我……」
「行啊,你要是敢弄死我,我絕對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。」時笙截斷他的話。
他思考一會兒,「那好吧。」
時笙鬆開他,往後退幾步,「你叫什麼?」
「歸月,歸來的歸,明月的月。」他將帽子重新帶上,蓋住了那一頭銀色,也擋住了他的臉。
歸月?
這本文裡面最大的反派。
冥界之主,鬼王歸月。
關於他的資料不是很多,在後期,他一直針對男主,最後被男主收拾得極慘。
結局是被鎮壓在十八層地獄之下,日日經受烈火灼燒之苦。
「季流螢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歸月籠罩在黑袍裡面的手緊了緊,身上的冷意一陣接一陣的湧出來。
時笙看過去,歸月立即鬆開手,將冷意收斂回來。
時笙抬腳往鐵劍所在的那個房間走,「你跟著我多久了?」
歸月腳不沾地的跟在她後面,想了一會兒才回答,「一百五十三天十七個小時。」
五個月之前?
臥槽!
那是她剛回到z市的時候。
「上次是不是你?」時笙頓了頓,轉身看著他。
歸月沉默一會兒,「是。」
他應該殺了她,這樣她就能和他在一起,可是她說出的話,他卻不想違背。
嗯,好奇怪。
時笙磨磨牙。
很好,這個智障那個時候就想弄死她了。
老子一會兒再收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