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不敢耽擱，隨便挑了兩件結賬。
歸月被時笙瞪到外面站著，垂著頭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。
面前走過一對情侶，歸月偏頭看著兩人的背影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時笙出來他立即收回視線，飄上前，「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？」
「你是鬼，你動這些東西，會嚇到其他人引起注意的，明白嗎？」
歸月歪歪頭，指著遠處的一對情侶，「那我讓他們看到我，就可以像他們這樣和你一起逛街嗎？」
這智障又想整什麼么蛾子？
「你不是說只給我一個人看嗎？」絕對不能讓他整么蛾子。
歸月瞅瞅那邊的情侶，又瞅瞅時笙，有點糾結，「可是……我想像他們那樣。」
只要讓人看到他，他就能幫她拎東西，幫她挑選東西，幫她做很多事，光明正大的。
做鬼就要有做鬼的樣子，沒事學什麼人！
時笙眸子轉了轉，「你把黑袍脫掉才行。」
讓歸月脫下黑袍，他立即就慫了，小聲的道：「我還是就這樣吧，只給你一個人看。」
「乖。」
歸月有點鬱悶的心情，隨著時笙這聲安撫，逐漸平和下來。
……
時笙回到別墅，老遠就看到曲妙，蹲在別墅外面，白色的裙子散開。
時笙腦中猛的竄出一句臺詞。
好一朵白蓮花。
有陌生的鬼出現，歸月身上湧出一股戾氣，抬手朝著曲妙那邊一揮，曲妙還沒來得及抬頭，身子就飛了出去。
「季流螢……」曲妙驚恐的尖叫一聲。
歸月似乎想殺了曲妙，手掌向外，緩慢的合攏，曲妙難受的捲縮起來，身形開始忽隱忽現。
「季流螢……」曲妙的聲音被風吹得零散，她只是叫她的名字，並沒有其他的詞句。
時笙伸手按住歸月的手。
歸月偏頭看她，兜帽底下的眸子佈滿殺意，在接觸到時笙的時候，如潮水一般褪去。
「收手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歸月不解，「她擅闖我的地盤，我應該殺了她。」
時笙：「……」人家女主大人！是你想殺就殺的嗎？
時笙盯著歸月不說話，歸月也不收手，和時笙對望。
遠處曲妙想罵娘，你們在幹什麼！到底是要弄死我，還是不弄死我，能不能痛快點。
最終歸月妥協，將手縮回黑袍中，有點不高興，「要抱抱。」
時笙伸手抱了一下，「進屋去。」
「哦。」歸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曲妙，磨磨蹭蹭的進了別墅。
時笙走向曲妙，「不是說要當陌生人嗎？來找我幹什麼？」
曲妙臉色煞白，狼狽的道：「我不知道找誰。」
她是自己唯一能想到的人。
「你怎麼找到我？」這個地方雖然不是特別偏僻，但也不是她能找到的，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鬼王。
曲妙用袖子擦了擦臉，撐著地面坐起來，「我從厲承雲那裡聽到的。」
厲承雲？
男主大人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？想搞事情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