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帽子扣著,將他的頭髮弄得有些亂糟糟的,頭頂豎著幾根呆毛,他偏頭看著時笙,「你為什麼放過李賀?」
她要想殺李賀早就動手,可她只是威脅,並沒有真的動手。
「殺人犯法啊。」時笙回答得一本正經,「我可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犯法的事我不幹。」
「那你之前殺的人……」歸月頓了頓,腦中有些奇怪的畫面閃過,速度太快,他無法捕捉。
時笙瞪著眼看歸月,「我什麼時候殺人了?」
本寶寶雖然喜歡懟人,可也沒隨便到處殺人啊!這個鍋本寶寶是不背的!
歸月微微皺眉,壓下剛才的怪異,「你拋屍的那個男人。」
拋屍……
季風?
臥槽!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
時笙繃著臉,「我那是在為民除害,不算殺人。」
歸月:「……」
要不是親眼看見她拋屍,他差點就信了。
把殺人說成為民除害,也就她幹得出來。
「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」時笙話題一轉,「你跟蹤我?」
歸月無辜的眨眼,「我是在那裡遇見你的,不算跟蹤。」
「……」媽的大半夜的在荒郊野外搞什麼?「你在那裡做什麼?」
「等你。」
歸月臉上帶著幾分笑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時笙,滿含柔色。
「你知道我會出現在那裡?」時笙眉頭皺得更深,她地方是隨便選的,他怎麼會知道?
還說不是跟蹤她!
「嗯……」歸月想了想,「不知道,但是我有一種直覺,讓我去那裡,所以我就去了。」
他朝著時笙靠近幾步,單手撐住她後面牆,將她圈在一方小天地中,聲音緩而輕,「我知道,如果我不去,也許會後悔一輩子,所以我去了。」
歸月垂頭,臉頰靠近時笙,清冷的氣息包裹過來,「我很慶幸,我去了。」遇見了你。
也許是他們經歷的世界太多,他已經形成了本能。
也許是這個世界,他用的這具身體性格在這方面不是很防備,所以很輕易的就跟著自己內心的想法走。
「我能親親你嗎?」
「什麼?」時笙迷茫的看著歸月。
「我能親親你嗎?」歸月正兒八經的重複一遍。
時笙:「……」突然有個人這麼正經的提出要親她,好詭異。
別人家的霸道總裁,特麼的哪個不是直接上,需要詢問意見嗎?
活該只有女主的戲。
「不親。」時笙黑著臉拒絕。
「為什麼?你不是答應和我在一起,為什麼不能親?你是不是不喜歡我?」別人在一起就可以親,他為什麼不可以?
相愛的人在一起,就是要親親。
「不為什麼。」老子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。
時笙又補充一句,「沒有不喜歡你。」她要是說不喜歡,這個智障絕對會立即把自己弄死在這裡,然後和他雙宿雙飛……
為什麼我家媳婦會有這麼危險的思想?
【……】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宿主你自身的思想就很危險,有什麼資格說別人。
歸月抿了抿唇,輕聲徵詢,「那你要怎麼才和我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