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拿筆墨來。」
管家停止腦補,轉到旁邊將筆墨端上來。
端木杞將鐵劍的模樣畫到紙上,交給管家,「派人去查,這是什麼兵器。」
管家接過一看,上面就是一把特別普通的那種鐵劍,劍身秀氣,筆直而下,沒有任何紋路。
這種劍在外面鐵匠鋪隨便都能打一把。
這種劍,怎麼查?
王爺不會是生氣拿他逗著玩兒吧?
管家小心的看端木杞一眼,瞧端木杞那要殺人的樣子,識趣的閉嘴,拿著東西出去吩咐人去查。
……
時笙揍端木杞的事,還是被皇上知道,她一回去,就被叫到養心殿。
養心殿氣勢恢宏,宮女垂首安靜的立在兩側,無數的燭光,將整個大殿照得明亮。
皇上沉著臉坐在龍椅上,明黃的龍袍,顯得有些黯淡,氣氛壓抑沉重。
時笙站在下方,還算恭敬,沒有在外面那股囂張得要上天的勁頭。
「長寧,你可知錯?」
大殿的燭光同時閃爍,光線黯淡幾分,像是被說話的人給震懾到一般。
「我沒錯。」時笙抬起頭,理直氣壯的道:「他先對我不敬,我教訓他天經地義。」
皇上皺眉,「對你不敬?如何對你不敬?」
「他見到我都不行禮,不是不敬是什麼?」時笙撇撇嘴,「端木杞這是在藐視皇室,藐視王法,藐視父皇。」
時笙毫不客氣的給端木杞扣頂大帽子,將問題瞬間提升幾個檔次。
端木杞只是個郡王爺,還是個和端木家沒有血緣關係的郡王爺,見到正宗的皇室公主,他連禮都不行,這可不就是藐視皇室。
能正面上的時候咱們就正面上,不能上的時候就要曲線救國。
【……】宿主又在科普歪道理,純屬瞎扯,請勿模仿。
皇上沉吟片刻,「那你也不該當著那麼多人揍他,你身為公主,代表的是皇室。」
端木杞再怎麼說也是有封號的,他體內雖沒有流端木家的血,可他已故母親的家族也不容小覷。
「忍不住。」誰讓男主大人那麼欠揍,非得湊上來找揍。
皇上揮揮手,示意其他人下去,等大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皇上才道:「你是公主,你一句話有的是人為你赴湯蹈火,你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教訓他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久等麻袋,這個皇帝在說什麼?
「咳咳……」皇上咳嗽一聲,「長寧啊,以後做事不要那麼衝動,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,你要做到讓人神不知鬼不覺,明白嗎?」
時笙覺得皇上在告訴她該怎麼幹壞事。
這是親爹嗎?
極有可能不是,畢竟後期,這位親爹拋棄了原主,將她遠嫁他國。
「此事父皇就不追究,但是你私自出宮的事,不得不罰。」皇上話題一轉,「回去抄佛經兩遍,抄不完不許出景寧殿。」
時笙沒反駁。
兩遍還不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