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花宴當天。
整個新月湖被牡丹包圍,花香四溢,蝶舞翻飛。
湖心的位置有一艘很大的畫舫,輕紗垂落,絲竹聲聲。
有小船正不斷的送人上去。
「奇怪,今年的賞花宴怎麼在湖上舉行?」
「不知道,不過在湖上風景應該不錯,在哪兒都是一樣的。走,我們上去。」
兩個妹紙帶著自己的丫鬟從時笙身邊過去,等人都上得差不多,時笙才一個人上去。
她誰都沒帶,因為她告訴小萱她不去,偷偷從宮裡溜出來的。
帶著那群人,淨給她拖後腿,有毛用。
至於那個什麼四公主,早就被時笙忘到九霄雲外。
時笙上去後,被人引到最前方的位置,一些人大概是認出了她,紛紛垂首行禮。
前面的位置上已經坐著兩個人,一個老者,一個風情萬種容貌豔麗的女人。
「長公主殿下。」老者看見時笙,立即起身給時笙行禮,態度平和,沒有太恭敬,但也沒有太敷衍。
「齊太傅。」時笙微微頷首,這個老者曾經教過原主一段時間,除了有點嘮叨,其他的都還好。
「殿下一個人來的?」
「嗯。」
齊太傅眉頭一皺,開始說教,「您怎麼能一個人來?您的安全誰來保證?」
時笙死豬不怕開水燙,「那我來都來了。」
難不成還讓本寶寶回去,再帶人過來嗎?
齊太傅被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,微微搖頭,「殿下請。」
齊太傅嘮叨,但不固執。
時笙掃了坐著沒動的那個女人一眼,這個女人身上有很重的江湖氣,應該是個混江湖的。
被請到這裡來,估計在江湖上也是個有名號的人物。
時笙平靜的收回視線,坐到齊太傅旁邊。
在她坐下後,女人不著痕跡的往她這邊看,這個長公主似乎和她知道的有點不一樣。
「殿下,您怎麼不帶人出來?」齊太傅坐下也沒停止嘮叨。
時笙撐著下巴回答,「太煩。」
「您乃一國公主,出行怎能不帶隨從。」齊太傅不贊同。
時笙幽幽的看齊太傅一眼,「你也很煩。」
齊太傅:「……」
被時笙噎了,齊太傅總算不說話。
時笙這麼早就到,顯然超乎主辦方聚仙樓掌櫃的意料,他匆匆趕到,對時笙和齊太傅表示了三百六十度的歉意。
時笙嫌他煩,兩三句就將人給打發走了。
等到賞花宴快開始,時笙才看到顏錦繡姍姍來遲,她臉色不太好,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「她還真的來了。」
「這下有好戲看了。」
「今天非得好好教訓她一下,看她以後還怎麼見人,你都準備好了嗎?」
當初那幾個‘邀請’顏錦繡的妹紙正好坐在時笙後面,她們的竊竊私語毫無保留的落在時笙耳中。
時笙撐著下巴,身子微微側著,坐得沒有一點公主樣,看得齊太傅直想教育她。
隔壁那個女人顯然也聽到這幾個妹紙的話,臉上極快的閃過一絲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