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夜風愚鈍。」夜風跪下,低垂下頭,「請公子明示。」
他是真的沒聽懂公子在說什麼。
連沉目光落在書案的摺扇上,「有人動了我的腰牌。」
夜風眸子瞪大,「屬下明白。」
府上的人,他都是查了又查的,有幾個別家放進來的暗樁,他們也是知曉的,可現在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動了公子的東西……
真是好大的膽子!
……
時笙翻出丞相府,落在後面無人的巷子中,她撐著溼潤的牆,臉色比剛才還要白。
「嘔……」
她出來的時候,本來也沒吃多少東西,此時吐出來的都是些胃酸。
口腔裡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血腥味,難以忍受。
【宿主,你還好吧?】
「死不了。」時笙蹲在牆角。
【……】本系統這是關心你,你竟然還這麼不知好歹!
時笙擦了擦嘴,撐著牆站起來,她現在很不好,一些被她遺棄的記憶正在復甦……
時笙伸手掐住手心,疼痛讓她清醒,將那些記憶強行壓下去。
【宿主,你真的還好嗎?】手都流血了啊喂!宿主也學會自殘了?!
時笙不說話,周身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,讓人不敢輕易接近。
【宿主……】
時笙長長的鬆口氣,「你少打探我的事,知道太多,要被滅口的。」
【……】啊啊啊,混蛋宿主又威脅它!它真的是關心她啊!
好吧,其實它也有點好奇宿主為什麼一沾血就這樣。
她碰到或則聞到血完全沒問題,一旦血進入口腔,她就變得不對勁。
當初的宿主資料,看似很詳細,實際都是些無用資訊,和它接觸的宿主根本不一樣。
它拿到的可能是假資料。
本系統要下線靜靜。
系統不再出聲,時笙又站了一會兒,抬腳離開巷子,回了公主府。
小萱見她穿著男人的衣服回來,整個人都懵逼了。
殿下揹著她出去幹了啥?
「殿……殿下……」小萱聲音發抖,「您……您這是穿的……誰的衣服?」看著怎麼那麼像連丞相的呢?
錯覺,肯定是錯覺。
殿下怎麼會穿著連丞相的衣服回來呢?沒錯,肯定是她的錯覺!
「連沉的。」
時笙一句話,直接將小萱最後一點希望打破。
「殿下……您和連丞相……」幹了什麼?竟然穿著他的衣服回來?
陛下要是知道了,她的小命也別想要了。
「想什麼呢?」時笙沒好氣的拍小萱的腦門,「我和他什麼都沒幹,就穿他一件衣服而已。」
小萱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拍著胸口,「嚇死奴婢了。」
然而她這口氣還沒送下來,就聽她家殿下嘀咕,「老子倒是想睡他,可他不給老子睡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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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,就是這樣哈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