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皇上生氣的,還是段豐經營買賣人口的生意,這個組織,就是當初時笙被綁架的那個組織。
段家被滿門抄斬,和段家有牽連的都吃了牢飯。
段家那位受寵的淑妃娘娘,也被打入冷宮。
這件事的經手者,正是丞相連沉。
……
時笙翻牆進去,正好有個下人在打掃,突然跳個人進來,下人淡定的行禮,「長公主殿下。」
有大門不走,這位沒事就喜歡翻牆進來,什麼貓餅!
之前嚇到不少人,還有幾次差點打起來,不過她多來幾次,也就沒這事發生了。
連沉自然是不許時笙進去的,可他的人根本攔不住,時笙能想各種辦法進去。
到最後連沉也妥協了,反正時笙來,他就裝看不到。
「你們公子呢?」時笙拍了拍裙襬。
「公子還未回來。」
「這個時間早就下朝了,怎麼還沒回來?」時笙嘀咕一聲。
「公子近來比較忙,有時候晚間才回來。」
朝中發生那樣大的事,身為丞相,連沉比較忙也是正常的。
「不用管我,你忙吧。」時笙揮揮手。
「是。」下人很放心的讓時笙在府中晃。
這位除了私自翻牆外,並不會在府中亂來,她不會進其他的房間,大多數時候都是坐在書房外——嗑瓜子。
嗯,據說那是叫瓜子。
連沉回來的時候,夜幕已經降臨。
「公子,段家的餘孽已處理得差不多,但是端木杞的人在和我們的人競爭兵部空出來的位置。」夜風跟在連沉後面,彙報著自己得來的訊息。
「他回京時間不長,根基不穩,不會太張揚。」連沉聲音依舊輕緩。
「公子的意思是……」
連沉突然伸手打斷他。
他順著連沉是視線看過去,前方就是書房。
書房外立著一個下人,手中拎著一盞燈,旁邊坐著一個嬌小的人影,她靠著柱子,視線低垂,似乎睡著了。
皓月當空,蟲鳴聲聲。
「是殿下……」夜風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。
連沉走到她身邊,旁邊站著的下人福了福身,「公子。」
「她來多久了?」
「下午就到了,奴婢們勸殿下回去,殿下都不聽。」
連沉沉默的看著時笙,夜風給下人使了個眼神,下人將燈籠掛到旁邊,和夜風一起離開。
「殿下,何必呢?」連沉嘆口氣。
時笙動了下,緩慢的抬起頭,眼底一片冷清,映著他的身影,好一會兒她才伸出手,「連丞相,扶我一下,腿麻了。」
連沉有點不願意,可是瞧著時笙皺眉的樣子,還是伸出手扶著她站起來。
時笙活動一下腿,「你怎麼回來這麼晚?」
「微臣有公事處理。」
「段豐的事?」
「是。」
時笙歪歪頭,「段豐真的有那麼多的罪名嗎?」
連沉沉默幾秒,鬆開時笙,退後一步,「殿下,天晚了,微臣派人送您回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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