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讓小萱派人去丞相府請人。
招羽來得挺快,一進門就衝連沉擠眼睛,什麼情況?
連沉搖搖頭,有些無奈。
時笙拿著東西往外走,給他們騰空間,「一個時辰後用膳,到時候他還沒走,我就把他扔出去。」
「殿下……草民沒有得罪過您啊!」招羽無辜,為什麼要扔他。
時笙步子頓了下,睨招羽一眼,做了個口型,「避子湯。」
招羽頓時閉嘴,那件事是他瞞著連沉乾的,當時他不確定連沉什麼態度,哪裡敢讓她懷孕。
連沉沒有看到時笙正面,自然不知道她說的什麼,只感覺兩人的氣氛有點怪。
等時笙離開,連沉才問:「她和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招羽垂下頭,明智的轉移話題,「阿沉,你和殿下?」
「她不讓我出去。」
「……」不讓你出去你就不出去?他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?「這是變相的軟禁。」
「如果是這樣,她就不會讓我見你。
招羽撓撓頭,「也是。」好幾秒,他猛的反應過來,「不對,你和殿下在一起了?」
「你覺得我有拒絕的權利嗎?」他一點都不懷疑,之前他要是拒絕了,此時自己怕就不是站在這裡和招羽聊天,而是被關在小黑屋裡面了。
「她也太彪悍了……」一個女孩子,怎麼可以這麼兇。
還霸王硬上弓?
招羽和連沉說了他的進度,京城的局勢比較好控制,畢竟許多都是自己人。
至於其他地方的,需要一定的時間。
招羽臨走前,又問了一句,「她中毒的事,你打算告訴她嗎?」
「先瞞著吧。」連沉道。
「應該瞞不了多久了,以她的反應,只要有一點點毒發的趨勢,就會知道,我覺得你應該告訴她,讓她提前做好準備。」
連沉微微皺眉。
「阿沉,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,她能承受。」上次中毒的事,她表現出來的冷靜,是他從未在任何一個姑娘身上見過的,甚至是九成的男人身上都沒有。
連沉近似呢喃的道:「可她還是個女孩子。」
招羽沒再多勸,作為一個醫者,病人應當知曉自己身體的情況。
但是作為朋友,他支援連沉的選擇。
……
用膳的時候,時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連沉拿餘光看了她幾眼,她都沒發現。
「殿下?」
時笙擱下筷子,「怎麼了?」
連沉有點忐忑,「你在想什麼?」不會是他和招羽的談話,被她知道了吧?
「端木杞和顏錦繡不見了。」她本想用點特權,把這兩個人給抓起來,然後找人弄死,誰知道派去的人回來說,這兩個人都不見了。
「嗯?」這答案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,「你為何那麼關注這兩個人?」
顏錦繡他已經沒什麼印象,端木杞這個一直和他做對的人,他倒是記得非常的清楚。
「因為我想弄死他們啊。」原主的仇都還沒報呢!
不對,原主的遺願好像不是弄死他們,她要滅了她遠嫁的那個國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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