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快速的切換,一臉的淡定,「手滑不好意思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誰信你是手滑。
照片再次切換,這下不是船照了,特麼的是張慘案現場。
時笙一連切換幾張,都是同樣的慘案現場,唯一不同的就是人不同,場景不同,時間不同。
每一張圖都標註有時間,按照時間排序下來,從去年六月份到十二月份,一共五起。
「這和我們查的案子有什麼聯絡?」黃松提出疑問,「我們現在說的是董氏的案子。」
時笙看黃松一眼,明明是很平靜的一眼,不含任何的情緒,卻生生的讓黃松打個寒顫,不敢在出聲。
時笙收回視線,不急不緩的道:「這五起案子最後都以意外結案,看似沒什麼聯絡,但他們都和這個即將動工的商圈有關係,這死的五個人,都在這個商圈中佔有一份地產。」
「同時,他們也是商圈中的釘子戶,不願意將地皮賣給董氏。但是就在他們死後不久,他們的家人就將地皮賣了,並得到一筆豐厚的賠償款。」
「這不是意外。」何信立即接話。
霍霄抬頭看了眼時笙,目光有些複雜,他也剛查到董氏的工程有問題,還沒有查到這裡。
可她竟然已經查到更前面去了。
霍霄內心深處燃起一縷鬥志,看時笙的眼神有幾分灼熱起來。
何信吩咐人去將這五個案子的資料拿來。
資料顯示,這五個人中的意外身亡的方式都很正常,因為當時發生意外的不止他們,還有好些路人被連累,或重傷或死亡。
群體的意外,一般都不會讓人懷疑有預謀。
如果不是時笙提前提出,這五個人都和商圈有關係,他們也會覺得這就是意外。
「如果這是有預謀的,那就太可怕了!」這死的可不止五個人,還有許多的無辜路人。
「我不明白,董氏那麼有錢,他們就算是要價有些高,也不用將他們都殺了。」有人提出疑問。
「這個答案,在那位副總身上也許可以找到。」時笙看看時間,「你們在不行動,也許有人就要滅口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何信一驚,「秦羽不要藏著掖著,你到底知道些什麼?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本寶寶又沒有未卜先知的功能。
時笙頓了下,「不過……那個專案的負責人是那個副總,如果我是幕後主使,我一定會在警方還沒找到他之前,將他處理掉。」
何信有些驚詫的看著時笙,他越來越覺得這姑娘有犯罪的趨勢。
「幕後主使怎麼會知道我們查到副總了?」
會議室有些沉默,時笙率先站起來,「很明顯,有內奸唄!當年辦這五起案子的人,不可能在幾個死者都屬於同一個地方後還沒發覺不對勁,不是被收買了就是被威脅。那麼後進來的嫌疑排除,最有可能就是你們這些人……」
原主是去年八月份進來的,女主和霍霄就更晚,所以沒嫌疑的。
在場的人面面相覷,這劇情發展得怎麼有點觸不及防啊?
他們還沒從一個震驚中回過神,又立即陷入另一個震驚中。
「秦羽!」何信見時笙還想說,趕緊打斷她,「先抓人,所有人把手機交上來,用隊裡的對講機。」
所有人沉默著將手機交上去。
「秦羽你的。」何信見時笙還抱著她的平板,板著臉呵斥一聲。
「何隊,我要是內奸,你現在讓我交也晚了,我要發訊息早就發出去了。」
何信想想這姑娘是可是局長的女兒,怎麼會給別人當內奸。
他準備預設時笙的行為,這下尤愛不樂意了。
「大家一個隊的,做什麼都應該保持一致,到時候出事,誰負責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