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晚,也只能去酒店。
但是那邊還有個人要帶,她一個人不行啊!
時笙想了想,讓鐵劍看著那個男人,先將江宿帶去酒店,又返回來將男人從窗戶外面拎進去。
看著從窗戶爬進來的女人,江宿腦子是有點懵的。
剛才上來的時候,他看到電梯是停在18樓的。
她從下面,爬到了18樓?還帶這一個人……
他是被折磨糊塗,出現幻覺了嗎?
江宿閉上眼,他現在跑也跑不掉,只能期望找他的人能快一點。
時笙落到房間,將窗戶關上,拉上窗簾。找個椅子把人綁好,看到他礙眼,又扯著床上的被子將他捂住。
「你叫什麼?」時笙坐到床邊,看著床上的人。
「你是誰!」她有什麼目的?
「秦羽。」
秦羽……
不認識。
也有可能是假名。
時笙摸出警察證,放到江宿面前,「喏,看清楚,秦羽,隸屬市局刑偵隊,我不是誰派來的,對你也沒什麼目的,你不用猜測我想幹什麼。」
江宿仔仔細細的將證件看一遍,反而更加諷刺,陰陽怪氣的出聲,「警察?真不知道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。」
「我也覺得那群廢物挺沒用的。」時笙認同的點點頭。
江宿:「……」
你難道不是那群廢物中的?果然是那些人派來的。
時笙將證件收起來,「先給你包紮傷口……還是去抓個醫生比較好,免得給弄殘了。」
簡單的處理一下,保證不死她還行,可要好好的治療她不行。
這可是鳳辭,弄殘了她心疼啊!
嗯!去抓,啊呸,請個醫生過來。
後面一句話時笙是嘀咕的,但此時房間很安靜,江宿哪裡聽不到。
「我很快回來,你最好別想跑。」時笙重新拿一床被子給江宿蓋上。
江宿一副你愛咋就咋的表情,閉上眼不在理她。
時笙把那個人塞進櫃子裡,又將鐵劍留在房間,放他一個人和那個男人在一個房間,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大晚上的,醫生不太好找,找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個還沒下班的醫生。
給醫生開了三倍的價錢,醫生才同意和時笙一起去酒店。
時笙帶著醫生回酒店。
房間只有一盞燈亮著,醫生環顧一下四周,「病人呢?」
時笙指了指微微隆起的床,走過去掀被子。
被子掀開,鐵劍從側面砍過去,但是在即將接觸到時笙到時候,鐵劍猛的頓住。
不管江宿怎麼用力,鐵劍都沒辦法在往下往前。
時笙伸手奪走鐵劍,將他壓回床上,聲音有些冷,「我留下它不是讓你拿來對付我的。」
醫生:「……」這是什麼情況?好像有點不對勁,他要不要報警……
時笙拿著鐵劍下床,「給他處理一下。」
醫生看向時笙手中的劍,嚥了咽口水,哆嗦著往床那邊走。
他還是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吧。
都已經進來了,他也沒有退出去的機會了,嗚嗚嗚……
好後悔啊!不應該貪財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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