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看著電梯門合上,這才回到病房。
江宿保持著那個姿勢坐著,腦袋微微偏著,露出曲線優美的脖頸。
他沒有回頭,嘲諷的出聲,「商量好怎麼處置我了?」
時笙緩步上前,伸手捏著他下巴,將他腦袋掰過來,俯身吻下去。
江宿瞳孔猛的瞪大,身子僵硬的任由她作為。
時笙沒有深入,只是在他唇瓣上淺嘗一番。
在她碰到自己的時候,江宿腦中極快的翻過許多畫面,只能隱約看見一些片段,陌生異常,卻讓他無比的心疼。
沒錯……
就是心疼。
他竟然被人強吻之後,還感到心疼。
有熟悉的氣息席捲過來,蓋過他的頭頂,將他狠狠的往下壓,四周的空氣在消失,窒息感越來越強烈。
「媽的智障,呼吸。」
江宿猛的驚醒,大量的新鮮空氣湧入肺部,臉上飛起一層紅暈,將他之前病態的蒼白掩蓋下去。
江宿反應過來,立即往後縮,誰知道拉扯到傷口,疼得他臉色又蒼白下去。
時笙穩住他的身體,「你別亂動。」
江宿咬牙,揮開時笙的手,「你別碰我!」
時笙歪歪頭,雙手撐著他兩側,俯身靠近,「親都親過了,要不以身相許如何?」
「滾!」
江宿身子往下縮,直接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,他此時心底很亂,亂得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。
房間安靜下來,看他知道她沒走,他能感覺到她。
江宿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呼吸微微加重,心跳的聲音清晰的在他耳邊響起,‘砰砰砰’的似乎要跳出來。
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,慌亂中滿是不知所措。
時笙扯了扯他的被子,「我說過,我不會讓人在動你一根頭髮。」
腳步聲漸漸遠離,房門合上輕微的聲音之後,整個病房恢復安靜。
江宿緩慢的扯下被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的,臉上有些紅暈,他盯著病房的門一會兒,臉上的紅暈漸漸褪下,換上了孱弱的蒼白。
……
時笙離開病房就接到了何信的電話,黎老爺子幫時笙撒謊說要帶她去見個朋友,所以她現在是請假狀態,這個時候,何信給她打電話,只能是董氏的案子可能有什麼進展。
時笙在鈴聲快要斷掉的時候,才按下接聽鍵,「何隊?」
何信的語速很快,「秦羽啊,我就是告訴你一聲,案子破了。」
「破了?」時笙微微挑眉,「你們抓的誰?」
「董淳啊,是他買通劉帆,害死了自己的妻子,又買兇殺了給他辦事的副總……」
何信將來龍去脈給時笙簡單的說一遍。
「他為什麼要殺他的妻子?」董淳雖然沒有嘴上說的那麼在乎他的妻子,可他也並非是那種真正利益至上的人,他心裡是有他妻子的,只是沒有他的權勢地位來得重要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