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宿從床上挪到輪椅上,自己推著出去,浴室裡面乾乾淨淨,好像昨天的都是一場夢。
江宿將輪椅推到客廳,時笙坐在沙發上,面前擺著許多資料,地上還掉了一些。
他推進,看向地面的紙。
上面最顯眼的就是r的花體簽名。
「你醒了?」
江宿的身體突然騰空,他被人放到了沙發上,江宿表情有些古怪,她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。
時笙將桌子上的東西隨意的扔到一邊,起身去廚房,將溫著的粥端出來,「吃點東西。」
「你做的?」
「嗯。」熬粥她還是會的,她還沒廢到這種程度。
江宿接過,沉默的喝粥,味道不是很好,但也不是特別難吃。
時笙坐到地上,擺弄著那些資料。
兩人沒有任何言語,卻不會讓江宿覺得尷尬,那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相處方式。
「r的全稱是revenge。」
時笙看向江宿,「復仇?」
江宿點頭,「復仇,這是一個組織,很瘋狂的一群人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時笙撐著沙發坐上去。
江宿扯了下嘴角,滿是嘲諷,「他們曾想招攬我……」
他頓住沒再繼續往下講,有些事他不想再提,「你查他們幹什麼?」
「啊,任務啊!」時笙無辜的聳肩,「我也不想查這群智障。」
「你收留我,你不怕他們知道嗎?」他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時笙湊近江宿,邪裡邪氣的道:「如果可以,我更願意為匪。」
江宿眼底的古怪更甚,「你很奇怪。」
誰都想做個好人。
就算是壞人,也會在一些時候裝成好人。
他曾聽過一句話——人心本向善。
很久以前他也是相信的,可是在他經歷過之後的事,這句話更像是諷刺。
「是麼?」時笙將他手裡的碗拿開放下,坐正了身體,「哪裡奇怪。」
「哪裡都奇怪。」
時笙扭頭看他,語氣篤定,「可你不討厭不是嗎?」
江宿:「……」是啊,該死的他不討厭。
反而想要得到更多。
那種念頭冒出來就再也沒辦法壓住,心底總有個聲音在重複,她是屬於他的,屬於他的……
時笙趁他分神的時候,湊上去吻他。
江宿有些閃躲,身體失去平衡倒在沙發上,時笙順勢壓下來,摁著他糾纏。
江宿後面是柔軟的沙發,她的氣息鋪天蓋地的佔據他的世界,強烈又濃郁,似乎要在他的世界渲染上她的專屬。
「嘶……」江宿突然倒抽一口冷氣,時笙壓到他腿了,疼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彎曲。
「啊,抱歉。」時笙從他身上挪開,有些嫌棄的道:「你這也太嬌弱了。」
江宿:「……」別等他腿好了!
他恨恨的瞪時笙一眼,「我要回房。」
「回去唄。」時笙讓開身子。
江宿看看在另一邊的輪椅,在看看笑得惡劣的時候,咬牙,「把輪椅給我拿過來!」
「求我啊!」
江宿氣上來,直接就要下去。
時笙趕緊拉住他,「誒,好好我錯了,別折騰自己。」
以上內容純屬虛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