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帶著江宿走了,秦逸才反應過來,他不是叫她回來說那滿屋子的封建迷信的嗎?
為什麼最後的主題歪了?
秦逸又一個電話給時笙打過去,把她臭罵一頓,這才解氣。
時笙很無奈啊!
本寶寶到底做錯什麼了!
「你父親不知道我……」江宿的聲音從旁邊響起。
時笙將手機放下,「我爸等級太低,你的檔案屬於s級,他怎麼可能知道。」
黎老爺子能知道是因為有熟人,他以前工作的地方,估計也是什麼秘密部門,不然哪裡能知道這些。
「他要是知道了,你覺得他會怎麼對我?」
時笙看向遠處亮著的窗戶,聲音被夜風撩得零碎,「他只有我一個女兒,他會毫不猶豫的送我們出國。」
如果知道自己一定要和江宿在一起,秦逸會這麼做,毋庸置疑。
「你有一個好父親。」
時笙回頭,微微一笑,「以後也是你父親。」
江宿愣了下,車廂的光昏黃曖昧,她的笑容清晰的映在他眼底,似乎有溫暖的氣息包裹住他,全身都置身在一片暖洋洋中。
江宿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,「我想回去了。」
時笙撇撇嘴,啟動車子。
車窗外的流光溢彩如光影掠過,江宿偏頭看著車外,思緒有些飄遠。外面越來越安靜,逐漸看不到車輛。
江宿回過神,「我們這是去哪兒?」
「報仇啊!」
「報仇?」江宿有些疑惑,「報什麼仇?」
「給你報仇啊,我不是說過了嗎?」她的人也敢動,簡直就是活膩了!
江宿腦中閃過在手術室外,她說,等他出來,就帶他去報仇。
「你知道他們是誰?」他好像從沒說過,也沒見她問過,更沒見她查過。
時笙無辜臉,「不知道呀。」
「……」不知道你去哪兒報仇?「你都不知道是誰,怎麼報仇?」
時笙唇角緩慢的上翹,惡意滿滿的道:「有人會帶我去的。」
江宿:「……」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。
為什麼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。
一個人就想對付那些人,她是瘋了嗎?
江宿深呼吸一口氣,握住時笙的手,「回去吧,他們沒那麼好對付。」
他也不需要一個女人為自己出頭。
「可是回不去了啊。」時笙急剎車,輪胎和地面的摩擦聲,響徹黑夜。
前面有幾輛車橫堵著,後面也有車子,無處可逃。
強烈的光線從前方的車子射過來,刺得江宿有些睜不開眼,他的手被人握住,手腕上似乎多了什麼東西,一股暖意從手腕處蔓延開。
「啪!」
那一聲讓江宿整顆心都為之一顫,他伸手摸向旁邊,「秦羽?」
空蕩蕩的,只有空氣從他手指間穿過。
江宿適應光線,朝著外面看,女子正朝著車燈的方向走,江宿想要下車,可車門被鎖住了,他使勁的拍車窗,「秦羽!」
她瘋了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