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受傷了?」江宿指著時笙的袖子,那裡有一小塊血跡。
時笙扒拉著看了下,隨意的解釋一聲,「可能沾的油漆。」
江宿狐疑的看她幾眼,時笙扯著嘴角笑了下,轉身進了臥室。
……
自從時笙破了董氏的案子,霍霄沒事就喜歡在時笙面前晃。
霍霄在警局那是生人勿進的存在,像這樣主動找人的事,曾經只發生在尤愛身上。
他們還以為尤愛和霍霄能有什麼激情,結果尤愛竟然被拋棄了,大家看尤愛的眼神都有晦澀。
之前霍霄帶著尤愛辦過幾個案子,此時在眾人看來,那都是霍霄功勞,沒有霍霄,尤愛能破案嗎?
見風使舵的人比比皆是。
不能因為別人一時捧著自己,就覺得會一直捧著自己,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將你踩到腳下。
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做人要時時都有警惕,想清楚別人為什麼捧著你,是真的拿你當朋友還只是迫於形式不得不如此做。
「小愛,你沒事吧?」黃松見尤愛臉色不好,關心的上前,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
「沒事,謝謝。」尤愛搖頭,拿過桌子上的檔案開始工作。
黃松動了下唇瓣,欲言又止,他在尤愛身邊站好一會兒才離開。
中午的時候,大夥正在吃飯,突然接到報警,說是發現屍體,所有人都顧不上吃飯,立即出動。
「秦羽你怎麼還在吃?」何信路過時笙的位置,火冒三丈的扯開她的飯盒,拽著她往外走。
時笙眼疾手快的將飯盒拿上。
死人也比不上她吃飯重要。
不吃飽哪裡有精力去裝逼,啊呸,破案。
何信:「……」這姑娘絕逼是派來折磨他的。
時笙抱著飯盒上車,一群人看著她吃,有好幾個都是剛剛端上飯,一口都還沒吃,此時聞到飯香,肚子咕咕的叫喚。
眾人:「……」這才是折磨!
案發地點在b市的江邊,有人在江邊發現一具屍體,立即報了警。
已經有警察拉起警戒線,何信帶著人到,接手他們的工作。
時笙站在旁邊,無所事事的嗑瓜子,等何信那邊詢問完基本情況,時笙已經玩上游戲。
何信:「……」殺人不犯法的話,他一定第一個掐死這個女人。
你嗑瓜子就算了,你還玩遊戲!
有沒有點身為人民警察的覺悟!
「秦羽!」何信大吼一聲,別為你是局長的女兒他就不敢吼,大不了就是丟個工作,他豁出去了!
時笙不鳥何信,何信只能親自過來,劈手奪掉時笙的手機,動作利索的揣進自己褲兜,「你是來這裡玩遊戲的嗎?」
時笙無辜臉,「我沒打算來的,是你非得拉上我。」
怪本寶寶咯?
何信:「……」
冷靜!掐死人犯法的!
「看看這個。」何信將一張紙遞給時笙。
最顯眼的就是r的花體籤。
——腐爛在泥土中的芬芳。
沒有多餘的描述,就這麼一句話,什麼意思?
掀桌子,誰特麼看得懂?
反正何信是看得一臉懵逼,不是很懂變態們的思想。
時笙往屍體的方向看一眼,「死者是做什麼的?」
何信搖搖頭,「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,暫時還不清楚,身上也沒有傷痕,死因不明,其他的還得等法醫那邊。」
小仙女:今天初七了,先為要上班的小天使們默哀,在為即將開學的小天使門默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