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故忙拉開旁邊的車,讓時笙先上去。
從警局到那個位置有些遠,車子裡的人皆是閉口不言,氣氛很是尷尬。
丁故乾咳兩聲,沒話找話,「秦小姐你和江哥怎麼認識的?」
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……我就遇見了他。」
丁故:「……」過程呢?
他還以為能聽見什麼英雄救美的故事,結果你就給他來這麼一句就解釋完了?
差評!
丁故暗戳戳的打量時笙幾眼,他感覺這姑娘渾身都是刺,一不小心就會被紮成刺蝟。
他還是別說話了。
「秦小姐,到了,就是前面那棟樓,我們已經查過了,那樓是早些年建的,前幾年本來要拆的,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不了了之。」
時笙望了望有些老舊的門,微微皺眉。
這樓被卡在建築群中,搞出大動靜可不太好。
時笙摸出一疊符,分給丁故,「你們繞著樓,每十米貼一張,這些貼在身上,只有十分鐘的時間,別耽擱。」
「秦小姐……你是學道的?」上次自己被彈飛的事,丁故還記得非常的清楚。
真是沒想到,現在還有這樣的高人,想抱大腿了。
「不是。」沒事學什麼道,有貓餅啊!
「那……」
時笙瞄丁故一眼,涼颼颼的道:「你廢話這麼多,怎麼不去說書呢?」
丁故:「……」現在沒有說書這個行業啊。
他趕緊將符紙分給其他人,又有點不放心的問:「秦小姐,隨便怎麼貼都行嗎?」
據他所知,這些東西,不都是有許多規矩的嗎?
「隨便,只要你正面貼上去就行。」時笙擺擺手,「趕緊去。」
這棟樓並不大,丁故等人很快就貼好,但是等他們回到車子裡,卻發現時笙不見了。
江宿可是讓他們保護好人,現在人都不見了,丁故趕緊讓人分開找。
……
這棟樓是以前那種的舊式樓房,前面有個院子,院子裡扯著一些繩子,上面還晾著不少的衣物。
男人和女人的都有,沒有小孩子的。
此時樓裡寂靜一片,什麼都聽不到,時笙大搖大擺的走到院子中間,「別藏著躲著了,出來吧。」
她的聲音在院子裡形成迴音,許久都沒有人回應她。
嗖——
破空聲從時笙後面響起。
時笙腳尖微微用力,身形輕巧的避開後面射過來的暗器,暗器打在院子裡樹幹上,震得樹葉沙沙的響。
時笙手腕一轉,鐵劍出現在她手中,朝著後面一揮,劍氣蠻橫的過去,在地面留下深深的溝壑。
「砰!」
「啊!」
兩道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,一個人影從暗處滾出來,身上的衣服被劍氣削得破爛,只能勉強遮住身體。
時笙歪歪頭,嘴角勾勒起一抹惡劣,「小小年紀不學好,竟然背後放冷箭!放冷箭就算了,還放不好,你說你有什麼用?」
地上的少年痛苦的悶哼,哪裡有精力去聽時笙在說什麼。
他身上的皮膚像是被人用刀割過一般,每一寸皮膚都是灼熱的刺痛。
時笙再次看向樓房的方向。
時笙拎著劍走向少年,劍尖在地面拖拽出刺耳的聲音,飛濺的火花映在少年滿含痛楚的眸子裡。
有寒氣從地面襲來,少年瑟縮著身子,雙手撐著地面,艱難的朝著後面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