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人還不許他們硬碰硬,必須好言相勸,這也要他們有機會說話才行啊!
「江宿那邊能不能?」
「江宿根本不出門,她家我們也進不去,怎麼聯絡江宿?」他們這些人都知道國家有一些秘密部門,玄學就是一部分。
趁時笙沒回來的時候,他們請人來看過,可那些人對此毫無辦法。
「試試黎老爺子那裡,好歹他曾經也是咱們系統裡的人。」
「也只能這樣。」
「時間緊迫,你們兩個去請黎老爺子,我再想想辦法。」清潔男提出意見。
另外兩人對視一眼,「也好。」
……
「這場爆照造成十人死亡,數十人受傷,目前調查還在進行中,具體爆照原因有關部門還未釋出訊息,請持續關注本臺。」
時笙一開門就聽到這則新聞,江宿坐在一片狼藉中,輪椅倒在一邊。
很明顯這貨之前發了脾氣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江宿轉頭看過來,他抿了抿唇,聲音有些低,「能扶下我嗎?」
時笙上前將他抱起來放到沙發上,蹲下身子檢查他的腿,大概是因為用力過度有些紅腫。
「秦羽。」
「嗯?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
時笙將他褲子放下來,「為什麼發脾氣?」
她出來的時候給他打過電話報平安,不可能是因為自己發脾氣。
江宿看時笙一眼,指了指地上的電腦。
電腦還沒關機,時笙一點開就看到上面的影片,時笙伸手想點開,可江宿按住了她,微微搖頭,「不要看。」
那聲音中隱隱帶著幾分不安和祈求。
時笙遲疑片刻,鬆開手將電腦合上,平靜的問:「誰發給你的?」
「侯達。」
「紅蓮會的人?」
在之前清理紅蓮會的時候,她曾聽人提過這個人,紅蓮會的二把手,掌控著紅蓮會半數的決策權。
江宿手指拽緊,眸子裡迸射出一股強烈的恨意,「今日的一切,都是他加諸在我身上的。」
「很好。」時笙掰開他的手,十指相扣,輕聲安慰,「我在你身邊,欠你的,一個都跑不掉。」
江宿沒說過他變成這個樣子是誰幹的,她問過一次,江宿避而不談,甚至是有些牴觸,她就沒在逼問。
如果她早知道,候達早就死了。
「那個影片……」江宿艱澀的開口。
「不想說就別說。」
「是我……」江宿呼吸有些急促,他看著時笙,唇瓣張張合合,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,「是我雙腿打入螺絲的影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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