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個小兔崽子敢打老子!」大哥被踹得一個惱怒,大喝著睜開眼。
眸子裡倒映出一個好看的女孩子,她眉眼彎彎的笑,聲音清清脆脆,「是我。」
「你是誰!你知道老子是誰嗎!」大哥可能剛醒,智商還沒上線,「現在給老子道歉,在過來伺候好老子,老子還能原諒你。」
一排小弟目瞪口呆,大哥你是傻了嗎?
大概是小弟們的眼神太過於熾熱,大哥扭頭看過去,身子扭了下,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綁著。
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上腦海。
大哥的臉色變來變去,最後一咬牙,梗著脖子,喊出經典臺詞,「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」
「別嚷嚷,我沒事殺你們幹什麼。」時笙頓了下,略嫌棄的撇撇嘴,「髒了老子的劍。」
昨晚已經被藐視過的大哥,此時身為階下囚,也只能憤怒的瞪時笙。
「不過……你們如果不乖乖回答我問題,我就不確定,那邊那個變態會不會把你們活體解剖掉。」
「小北,我不……」我不解剖活人,活的好討厭。
時笙微微側眸,蘇念之的話卡在嘴邊,只能握著自己的手術刀,暴躁的衝著那群人吼,「看什麼看,再看挖你們的眼珠子。」
大哥被吼得一個激靈,他看看蘇念之手中的手術刀,咬牙道:「不管你想問什麼,我都不會告訴你。」
做他們這行的有他們的規矩,要遵江湖規矩,壞了名聲,以後還怎麼做生意?
「有點骨氣。那就不知道,你手底下的人有沒有這麼有骨氣。」時笙的視線從那些小弟身上掃過。
明明是平靜的眼神,卻讓這些人有種此時正站在刀山火海之上,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屍骨無存的感覺。
被掃到的小弟,個個臉色慘白。
蘇念之手上的手術刀,就跟死神的鐮刀似的,閃閃發光,讓人遍體生寒,無法忽視。
「大哥……我……我我不想被活體解剖。」小弟一號哆嗦道。
「大哥我也不想,反正咱們也是受人僱傭,告訴她也沒什麼,大哥,我不想死,我上有老下有小。」小弟二號痛哭流涕。
「大哥balabala……」
「閉嘴,一群慫貨。」大哥氣得臉上的肥肉直顫。
小弟團繼續的慫,「大哥,我們不就是為了錢,可命都沒了,還要錢來幹什麼,我不想死。」
「我也不想……大哥……」
大哥臉色由青轉黑,「這裡這麼多人,她怎麼敢殺了我們,你們長沒長腦子?!」
「就你長了腦子。」時笙白大哥一眼,「荒郊野外的,拋屍更方便。」
「哼。」大哥冷哼一聲不接話。
時笙歪歪頭,「真的不說?」
「我……」有個小弟張了張嘴,卻被大哥瞪回去。
他拿出當大哥的派頭,「不知道。」
時笙聳聳肩,她緩慢的起身,背對著他們,房間的氣氛格外的凝重,只剩下他們粗重的呼吸。
就在下一秒,時笙突然抽出劍,鐵劍在空氣中劃過優美的弧度,刺入大哥的腹部。
大哥眸子陡然瞪大,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她怎麼敢?
時笙笑了下,「別緊張,不會死的,但是你不說的話,肯定會失血過多而亡的,要死要活,你決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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