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的流水聲漸行漸近,這條奇怪走道的盡頭有一塊凸出的平地,那些植物被留在走道中,並沒有延伸出來。
而平地前面是一條小溪,凸出的地面已經在小溪中,這條小溪是一階高出一階,延伸向上方。
時笙用光照了照頂部,黑漆漆的一片,什麼都看不到,和她身後的走道是一樣的。
走道到這裡就沒路了,小溪的對面才有路。凸出的平地距離對面大概有五米多,小溪的水很淺,不足膝蓋,看上去很容易通過。
透過光能看到底部,它下方有一些類似鵝卵石的東西,時笙用劍戳了戳,那鵝卵石突然就活了,變成一條長蟲,迅速的纏住鐵劍。
可能發現硬梆梆的不舒服,鬆開鐵劍在水中擺動幾下,消失在黑暗中。
時笙:「……」就特麼知道它不可能這麼無害。
作為一個危險遍佈的盜墓文,怎麼會這麼容易通關。
這才是步步驚心,步步有毒。
「啊啊啊啊!!」
慘叫聲從後面傳來,時笙站起身體,往後面看去。
一群人正從那邊過來,慘叫讓他們停了下來,七嘴八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「是考古團。」阿悟低聲道。
他們是順著一頭走的,並不知道另一頭連線的是什麼地方,顯然那些人應該是從另一邊來的。
「前面有人。」考古團的人也發現阿悟他們,幾道光同時射過來,打在阿悟和蘇念之身上。
「蘇教授?」對面的人遲疑的叫出聲,「是蘇教授嗎?」
蘇念之不鳥他們,阿悟只得代替應一聲,此時的狀態大家都不明所以,還是不要樹敵太多比較好。
考古團得到回答,這才從那邊過來。
一共就十多人,個個都很狼狽,一到平地,有的人直接坐到地上喘氣。這地方簡直就是噩夢,遇見的東西危險且從未見過。
「就剩你們這點人了?」蘇念之不理這些,但是阿悟得了解情況。
「我們和大部隊走散了。」考古團的代表抹了一把冷汗,滿臉的疲倦,「不過裴先生在後面。」
裴燁那邊有人被咬了,停滯不前,他們就先走了。
想到這裡,考古團代表立即轉身去找剛才發出慘叫的那個人,「馮教授,你怎麼樣?」
馮教授手背上有一個咬痕,此時已經紅腫一片,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傷口上倒鹽水,馮教授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旁邊蹲著一個人,正在給他消毒止痛,但是並沒有什麼用。
「殺了我吧,殺了我吧……啊……」馮教授受不了那種疼,抓著旁邊的人,「殺了我,好痛……」
「馮教授你忍忍,不會有事的。」考古團代表安撫著馮教授,雖然心底也沒底,不知道現在這情況,馮教授是不是真的會沒事。
馮教授的傷口腫得越來越厲害,此時不但疼,還特別的癢,馮教授不受控制的去抓撓。
傷口一片血肉模糊。
眼看馮教授越來越不受控制,考古團代表立即衝著旁邊的人喊,「來兩個人,抓著馮教授。」
時笙撐著劍看他們折騰,好一陣,幽幽的出聲,「勸你們殺了他。」
「你胡說什麼!」考古團代表狠狠的朝著時笙瞪過來,見是一個新面孔,不免更生氣,「你是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