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上下打量時笙幾眼,將槍放下,問她,「你和他們一起的?其他人呢?」
他們這些人當初和前面的人走散了,在城池被沙子掩埋後,被關到一個房間。
後面他們想辦法出來,發現城池又回到了地面。
時笙抬頭望了望天上的驕陽,唇瓣動了動,「死了吧。」
她能劈出一條路出來,其他的人可不能。
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。
蔣青從旁邊的人那裡拿了水,遞給時笙,「溫小姐,你沒事吧?」
「沒死。」時笙沒接,「怕有毒,謝謝。」
蔣青:「……」你還真實坦白。
他們想問時笙一些細節,可時笙拒絕說話,她現在心累,只想靜靜。
所以這些人沒從她嘴裡問出一毛錢的線索。
第二天天一亮就發現人不見了。
「她好像走了。」
「那個小姑娘古里古怪的,小蔣子,她到底是誰?」他們這些人也有一開始就跟著隊伍的,可從沒見過她。
蔣青捏著手中的硬物,臉色複雜,好一會兒才道:「溫北,花錦園搶走金龍印鑑的那位。」
只說溫北他們可能不知道,但是花錦園和金龍印鑑,他們自然是知道的。
「就是她?這麼年輕?」
蔣青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放回貼身的地方,看向遠方,「是啊,這麼年輕。」
好一會兒沒人說話。
良久,有人小心翼翼的問:「她說人都死了,那我們還等嗎?」
……
時笙回到朝陽市,最先聽到的訊息是那尊石像消失了。
消失的時候是晚上,什麼說法都有,有人說是被ufo接走了,有人說是官方故布疑雲,將石像轉移走了。
至於真相如何,沒人說得清。
【宿主你就不奇怪?】
時笙翹著二郎腿,吃著點心,悠哉的看著新聞,「奇怪什麼?」
【那尊石像。】
「有什麼好奇怪的?」時笙反問,「關我屁事啊。」
少管閒事才能活得更舒坦,和自己無關,又不知道的事就不要去追究,免得惹禍上身。
【它有可能是活的?】你丫的都不擔心嗎?
「活的好怕哦。」時笙面無表情,它敢回來,她就能讓它有去無回。
【……】不想和宿主說話。
時笙回來後,閒來無聊又去接了兩個下墓的活,出墓回來,在大門口遇見蔣青。
「溫小姐。」蔣青穿上了警服,多了幾分英俊帥氣,「好久不見。」
時笙皮笑肉不笑,「幹什麼,想抓我?」
「溫小姐你誤會了。」蔣青趕緊解釋,「我是代表國家來給道謝的,謝謝你將金龍印鑑還給國家。」
「佔地方。」
蔣青:「……」上次你還死活不給,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,現在竟然說佔地方。
「說完了?」
蔣青愣了下,點頭,說完了。
「再見,不送,砰——」
蔣青看著關上的大門,心底有點怪異,這個女孩子,真是一個特別的人。
當然,在接下來的時間,蔣青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特別。
特麼她下過的墓,都成了一次性使用,不搶在她前面,想再進墓,痴人說夢。
抓?
那要抓得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