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坐在院子裡,晃著搖椅,聽著外面的叫囂聲,跟吹眠曲似的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門外有哀嚎聲響起,時笙才掀了掀眼簾,入目的確實白底墨紋的披風。
時笙順著往上看,毫不意外的看到祁暗那張帥得360°無死角的臉。
「閣主。」時笙扯著嘴角笑,「你來幹嘛?」
這個時間點,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?
他要是敢,她就弄死他,馬上立刻。
「池瞑劍給我。」祁暗沒給時笙弄死他的機會,他是來要池瞑劍的。
作為纖羽閣的閣主,他竟然要親自來向一個殺手要東西。
最可氣的是,他手上明明拿捏著把柄。
時笙眨巴下眼,「不給,除非你給我睡。」
嗯,本寶寶是個有原則的人。
「你不怕我把你推出去當替罪羊?」祁暗眸子眯了眯。
時笙囂張的揚揚下巴,「不怕,你不敢。」
祁暗:「……」他有什麼不敢的?!
祁暗心底閃過一絲奇怪,他好像還真沒想過讓她當替罪羊,他已經考慮好幾個人,可唯獨她……從沒在他腦海中閃過。
祁暗收回心思,「池瞑劍我有用,你給我,我可以用你想要的東西換。」
「是想要你啊。」時笙拽著祁暗的披風,仰頭看著他,「我想要的只有你,再無其它。」
她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,那麼的清晰,那麼的認真……
祁暗心底慌了下,他立即移開視線。
這女人有沒有點羞恥心?大庭廣眾之下就說出這種話!就算此時只有他們兩個字,那也是不要臉。
時笙慢吞吞的接一句,「反正你給睡,池瞑劍就是你,不給睡,這輩子你也別想要了。」
祁暗:「……」想把她摁到縫裡面去怎麼辦。
她腦子裡整天都在想這些事嗎?
祁暗後退一步,將自己的披風拽回來,眸光轉了轉,落在院門上,腦中的念頭還沒升起,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。
「閣主,你最好少在我面前耍心機,第一次我能原諒你,但是第二次……我保證會讓你終身難忘。」第一次看在他沒和自己正面對上,勉強能原諒,但是還有第二次,那就是沒得說,先死一次吧。
祁暗壓下那些奇怪的想法,「除了……那個……我能做到的,都可答應你。」
他搶的話,勝算不大,這個女人的實力,有點深不可測……
別問他為什麼知道,從他上次被壓就知道了。
呸!他才沒有被壓。
「睡我。」時笙不假思索的道。
祁暗:「……」這和那個條件有什麼區別?!
來人啊!把她給本座摁地縫裡面去!
祁暗身形一閃,消失在時笙面前。
時笙摸著下巴,他剛才一個字都沒提纖曼的事,看來他是知道誰是兇手……說不定那個兇手就是他找人乾的。
【……】你這麼想你家鳳辭真的好嗎?
本系統不是很理解現在的小年輕。
時笙躺回去,理所當然的道:「我有什麼不好的?他又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【……】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