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該說這句話的是他好不好。
時笙很快回來,手上還拎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,她將人扔到祁暗腳邊,咧嘴笑得幸災樂禍,「看來你的人裡面有叛徒啊。」
這些人不是衝她來的。
祁暗看向那個人,很陌生的一張臉,並不認識。
「誰派你來的?」祁暗微微垂眸,清澈的嗓音帶著幾分危險,嘴角微微上翹,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。
如果崢嶸在這裡,就會知道,此時的祁暗很生氣。
那個人瑟瑟發抖,卻咬緊牙關不吭聲。
時笙突然上前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張開嘴,陰森森的道:「閣主問你話呢,回答完在自殺。」
那人氣得想吐血,回答完他還用自殺嗎?
時笙手腕一轉,一顆黑色的丸子直接給他餵了下去,丸子入口即化,他又被時笙掐著下巴,只能嚥下去。
冰冰涼涼的,有一股清香。
「你……你給我……吃……吃吃了什麼?」那人艱難的擠出一句話。
時笙眉眼彎彎的笑了下,「好東西。」
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那人緊張的等了片刻,身體沒什麼感覺……
時笙鬆了鬆力道,「誰派你來的。」
你以為我傻嗎?會告訴你?
但是下一刻他張口就吐出一個人,「風堂主。」
那人說完就瞪大眼,滿臉的不可置信,他為什麼會說出來?
「他怎麼知道閣主會來這裡?」
「不知道,風堂主只是吩咐我們埋伏在這裡,將……將閣主……永遠留在這裡。」
「你對我做了什麼?」那人驚恐的看著時笙。
「刑訊逼供必備道具,能讓你說真話的東西。」時笙扔開他,嫌棄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。
祁暗晦澀的看她一眼,眸光緩慢的落在她手指上,下一刻,他突然出手,一掌打向地上的人。
內力將他的經脈震碎,睜大的瞳孔充血,生機從他瞳孔中抽離,不過瞬息,氣息全無,變成一具屍體。
「閣主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我的人,保證永不背叛。」時笙笑著的看向祁暗。
「你的人?」祁暗呢喃重複這三個字。
他緩慢的抬起頭,如玉般溫潤的俊臉上浮現一種很奇妙,難以言喻的神情。
周身似乎有一絲氣息洩露出來,可下一秒,又消失不見。
隨之不見的還有他臉上那古怪的神情,好像剛才是時笙的錯覺一般。
他聲音輕柔,「樓月,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風堂主?」
「五馬分屍,開膛破肚……千刀萬剮?」時笙蹦出一竄詞,「反正都是死,這也太麻煩了,直接一刀瞭解就好。」
不弄死不能心安,畢竟有的人只要一口氣在,最後都能回來搞事情,這才是智障行為。
祁暗:「……」他不該問她的。
祁暗忽的看向她,「你不是樓月。」
時笙眨巴下眼,咧嘴笑,「對啊我不是,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你是誰?」為什麼……會給他那麼不一樣的感覺。
「我是你媳婦啊。」時笙正經臉,「上輩子你說過要娶我的,結果還沒娶成,你就掛了,我只好來找你。」
祁暗:「……」你就編!他就看上去那麼好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