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殺了他。」時笙指著司空風。
祁暗有點奇怪時笙為什麼不自己動手,但是瞧她表情認真,遲疑一下,抿著唇上前。
祁暗毫不遲疑舉劍,準備將池瞑劍送入司空風胸膛。
電光火石間,一個黑乎乎的小球從天上落下來,煙霧瞬間溢開,擋住時笙的視線。
時笙第一時間去拉祁暗,等退出煙霧區,巷子中已經恢復安靜。
煙霧緩緩的散開,司空風早已不見蹤影。
時笙並沒有多大的失望,男主大人是個bug,不管她做什麼,都會出點意外。
她絲毫不懷疑,就算把男主給關起來,指不定底下突然就塌了,給男主強行開出一條生路。
被偏愛的就是這麼牛。
……
客棧。
「脫。」時笙看著祁暗。
「我自己可以。」
時笙眉頭一皺,「脫。」
祁暗掙扎一會兒,垂下眉眼,緩慢的脫下身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的衣服落下,白皙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,上面好幾道傷口,有的已經開始結疤,有的卻是新鮮的。
時笙沉著臉給他清理傷口,上藥,包紮,動作熟練,一氣呵成。
「你……怎麼找到我的?」
時笙隨口瞎扯,「心有靈犀。」
祁暗又問:「為什麼要來找我?」
「呵,你想跑?」時笙嗤笑一聲,「我看上的人,死也只能死在我身邊,你想跑哪兒去?」
祁暗:「……」他沒想跑!誰說他想跑了!
「脫褲子。」
「……身下沒有傷。」為什麼每次都要脫他褲子,不要臉。
時笙涼颼颼的看他一眼,祁暗立即慫了,伸手去脫褲子,臉頰發燙,不敢看時笙。
就算是個男人讓他脫褲子,他可能都會想殺了對方。
可是在她面前,他除了緊張到不能言說的忐忑,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情緒。
身下確實沒有傷口,時笙檢查一遍,就那麼將他塞進被子裡面,「睡吧。」
「那個……」祁暗伸手拉住時笙。
時笙回頭看著他,也不說話,等著他的下文。
祁暗好一會兒才出聲,「能不能待在房間。」
他怕自己醒過來,發現只是一個夢而已,醒過來之後,依然是無盡的寒冷和孤寂。
「哦?想我陪睡?」
祁暗:「……」他不是這個意思,他只是讓她待在房間。
「不陪睡?那我出去了。」時笙繼續往外走。
祁暗手指一緊,抓著她的手有些用力,細微的聲音在房間中蔓延開,「別走。」
「求我啊。」時笙回身,似笑非笑的看著床上的人。
讓你丫的之前不給老子睡。
祁暗又掙扎幾下,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,「求你。」
時笙愣了下,片刻後垂下眼,將他的手塞回去,聲音輕柔,「睡吧,我不走。」
祁暗盯著她好一會兒,似乎確定她真的不會離開,緩慢閉上眼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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