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暗:「……」看看別人家的媳婦,在看看自家的媳婦,祁暗覺得這日子也是沒法過了。
一言不合就丟下他走了。
他臉色黑黑的追上去,陪她在前面看完戲,快散場的時候在溜回來。
「小月……」祁暗拽住時笙,「你幹什麼去?」
時笙捂肚子,「尿急。」
「……」祁暗耳根子忽的一紅,她怎麼可以說得這麼自然,他快速的看看四周,「小心點,快去快回。」
祁暗看到卓越回房,但是時笙一直沒回來,他有點不放心,就沒動手。
大概一炷香的時間,時笙才出現。
「怎麼這麼久?」
「拉肚子。」時笙面不改色的道。
祁暗眉頭微皺,突然湊近她聞了聞,「你殺人了?」
時笙抬著胳膊聞,小聲嘀咕,「你是狗鼻子嗎?」
她明明一點血都沒沾到,他怎麼還聞出血腥味了?
祁暗眸子裡的光有些沉,他一聲不吭的盯著時笙,時笙被盯著渾身不自在,「哎,別這麼看我啊,殺個人而已,哪兒能勞煩閣主動手。」
她家媳婦怎麼能做這種血腥的事。
他只負責貌美如花就好。
【……】呵呵,之前讓他殺人的是誰?智障嗎!
時笙執起祁暗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吻,「我希望我在的時候,你的手永遠乾淨,只碰我一個人。」
她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呢喃。
祁暗心臟猛的一縮,猶如突然間被無形的大手捏住心臟,細細密密的疼蔓延開,窒息感讓他得身子微微彎曲,唇瓣微微張開,呼吸凌亂。
時笙表情一變,「怎麼了?」
她就表個白而已,他怎麼突然就跟要死了似的?
祁暗將腦袋放在時笙肩頭,緊緊的摟著她,聲音壓抑,「不知道,突然好難受。」
難受到他想把心臟挖出來。
他在害怕。
可是在害怕什麼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反應。
祁暗越抱越緊,好像要把時笙和自己融為一體似的,時笙被勒得有些喘不過去,她臉色憋得通紅,「祁暗,臥槽你發什麼瘋,放開老子。」
祁暗大概是聽到時笙難受的聲音,他猛的鬆開時笙,緊張的看著她,「小月。」
時笙大口的喘息兩下,這個智障,媽噠和他在一起有生命危險。
【……】系統生怕下一幕是時笙就說這種人堅決不要,扭頭走人的戲碼。
它屏息等了好一會兒,時笙都只是在喘氣,腦子裡各種吐槽鳳辭,但並沒有要鬧分手的意思。
「小月……」祁暗依舊緊張,「有沒有哪裡疼?我給你揉揉。」
揉你大爺!
時笙瞪過去,祁暗立即垂下頭,一副做錯事的模樣。
他小聲的道:「你不喜歡我殺人,以後我不殺就是。」反正纖羽閣那麼多人,他可以讓下面的人去做……
祁暗突然愣了下,嘴角蔓延開一抹苦笑。
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#今天求蝴蝶蘭味的票票#
#週末了啊啊啊啊投票!!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