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下,又道:「我也只想做給你吃。」
時笙眉眼彎成月牙,從旁邊挪進祁暗懷中,俯在他耳邊輕語,「有你真好。」
祁暗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調整一下她姿勢,讓她坐得舒服些,從旁邊拿個果子塞給她,「先吃個果子墊墊肚子。」
時笙窩在他懷中,抱著果子啃,「等這些事完了,你想幹什麼?」
祁暗愣了下,隨後垂下頭,笑道:「和你在一起,做什麼都好。」
「真的做什麼都好?」時笙仰頭看他,那不懷好意的笑讓祁暗耳根子瞬間就紅了。
他捏一下時笙的腰,「你成天在想些什麼。」
「想你啊。」時笙不要臉的回答。
祁暗捏不下去了,甚至是想把時笙掀下去,但最後忍著沒動,時笙還故意在他身上蹭來蹭去。
「樓月。」祁暗呼吸粗重,警告的喚一聲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祁暗歎氣,將她往懷裡撈了撈,省得她笑著掉下去。
那邊的人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時笙窩在祁暗懷裡啃雞腿,收斂了那身霸氣和乖戾,十分乖順。
她手上油膩膩的,祁暗卻一點都不嫌棄,場面異常溫馨。
顯然那人有點無法承受這樣的畫面。
那個溫順得像個貓兒似的姑娘真的是他們白天看到的那位?
「看夠了嗎?」時笙的從祁暗身上跳下來,身上慵懶氣勢一收,瞬間恢復白日的霸氣。
那人連忙垂下頭,將手中的東西捧著遞過去,「樓姑娘,祁閣主,這是一點小心意,感謝樓姑娘白天相助,還望你們別嫌棄。」
送來的也就是一些吃的,時笙沒有拒絕,但也沒動那些東西。
那邊的人知道時笙沒有掀盤子,心底都有點疑惑,他們還以為按照她那見人就扎的性子,會毫不留情的將東西扔回來。
「現在最重要的是渡過眼前的難關,大家有什麼恩怨,放到以後再解決,你們覺得呢?」
「可是……江湖不是傳言樓月中邪了嗎?」有人小心翼翼的提出觀點。
「我看八成是中邪了,樓月成名多年,看她從沒這麼高調過,和這麼邪門的一起,我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「內奸的事也還沒有眉目,我覺得還是應該和樓月保持距離,反正看她樣子,也沒和我們合作的意思。」
「魔教對我們瞭解太深,但是樓月不同,魔教拿她沒辦法,想要擊退魔教,只能靠她……」
「我們一群大老爺們,要去靠一個女人?」
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,有人說時笙是個妖女,殺他們那麼多人,和她待在一起沒有好下場。有人繼續說時笙是內奸,也有人說應該籠絡時笙,讓她對付魔教。
說最後這個的,肯定是和時笙沒什麼仇的。
「行了!」新任盟主呵斥一聲,鬧鬨鬨的場面立即安靜下來,他掃一眼眾人,「樓月不會和我們合作,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也不清楚,大家和她保持距離,儘量不要發生衝突。」
這意思是讓他們不管她了?
不管她做什麼,都和他們無關,當然,如果她能殺魔教,那他們也會很高興的接受,
「那……她主動挑釁我們呢?」某大俠舉爪子。
他們不挑事,但是管不住對方不挑事啊!
「她來這麼久,你見她主動挑過事嗎?」新任盟主瞪過去。
眾人默了,好像還真沒有,他們不主動找她的時候,她都是事不關己的看著,偶爾嘴賤接幾句,但是你不接話,她也不會在繼續。
特別古怪的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