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。」纖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能幫樓月姐姐的忙,她很高興。
時笙把那堆草藥分成同等份量,全部打包給纖落,「拿回去熬著喝,喝完再說。」
纖落:「……」什麼啊?
樓麟:「……」原來這就是餵豬?
作為曾經喝過無數藥的樓麟,難兄難弟的鼓勵纖落喝了一個月的藥,那味道真的是不想說了,苦得都張不開嘴。
喝完所有草藥的纖落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藥香,不是那種帶著苦澀的味道,是一種香味,很好聞。
時笙檢查了纖落的身體,「有沒有病?曾經有沒有暈倒過?能不能劇烈運動?」
時笙一連問了好多問題,纖落回答後,時笙又塞給她一堆草藥,讓她拿回去泡。
「姐姐……你到底在幹什麼?」樓麟非常不解。
「救你姐夫的命啊。」時笙將樓麟往旁邊推了推,「別擋著我。」
「那……那纖落不會……有什麼事吧?」
「她能有什麼事?」時笙翻個白眼,事後把纖落放到修真界,那絕逼是要被人搶破頭的物件。
樓麟鬆口氣,時笙瞧他一眼,「怎麼,喜歡她啊?」
樓麟臉色突然爆紅,「姐姐姐姐……你瞎說什麼……我去看看閣主。」
樓麟火燒屁股一般的離開。
時笙輕笑一聲,繼續手中的事,好一會兒,她突然頓住,手指微微發抖,轉眼額頭上已經有一層薄汗。
她拉開門出去,直奔祁暗的房間。
樓麟正站在外面,見時笙過來,趕緊道:「姐姐,剛才我聽裡面有東西打碎的聲音,但是叫閣主,閣主也不應,門也打不開,閣主不會出事了吧?」
「沒事,你去找纖落,讓她將我昨天給她的東西服下去,你在她門外守著,她不出來,不許任何人進去。」
樓麟看看房門,又看看面色如常的時笙,「那好吧。」
時笙伸手敲門,房門好一會兒才開啟,是崢嶸開的。
祁暗躺在床上,整個人縮在被子底下,半張臉都被擋住,露出的半張臉上,滿是汗水。
時笙接過崢嶸遞過來的帕子,想給祁暗擦一擦,但是手卻抖了一下,她撐著邊緣,無法用力,整個人都跌到地上。
「樓姑娘?」崢嶸一驚,「你沒事吧?」
「你照顧他一下,我緩一緩就好了。」時笙往旁邊挪了挪。
「樓姑娘,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」她要是出事,主上估計得發瘋。
「沒事。」時笙搖頭。
崢嶸遲疑一下,從旁邊把椅子拿過來,「樓姑娘地上涼,你坐上來吧。」
時笙拒絕崢嶸扶她,自己站起來坐到椅子上。
崢嶸有些奇怪,每次主上發作,她的狀態也會跟著不好,不過之前都沒有這次嚴重。
祁暗以前發作的時間不長,但是現在已經延長到三個時辰,祁暗痛了多久,時笙就痛了多久。
祁暗一直在昏睡,直到半夜才醒過來。
「小月呢?」祁暗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時笙。
崢嶸扶著祁暗起身,「樓姑娘剛離開去沐浴了。」
「她沒事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