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小小雙手合十,一副拜託的表情。
「沒錢。」她出來就帶了一百,買了蛋糕和藥,就剩下車費,一毛錢多的都沒有。
而且本寶寶憑什麼要借給你啊!
慕容小小瞪圓眼,似乎有點不可置信。
她眸子快速的轉一圈,「老師也回學校嗎?那能不能捎我一程?回去我會還錢給老師的,老師,你看我一個女生,大半夜的在這裡回不去,多危險,老師……」
誰讓你大半夜的和男主大人出來的?知道自己一個女生不安全,還敢和男主犟嘴,被扔在這裡,怪誰?
慕容小小可憐巴巴的看著時笙,「老師,求求你了,你回學校,就順帶捎我一程。」
你在等等,你家男主大人就回來接你了,真的相信我。
何必跟我坐計程車!
本寶寶就是出來買個蛋糕,招誰惹誰了。
時笙拒絕慕容小小,「我不回學校。」
「啊?可是老師你不是在學校住嗎?」只是捎帶她一程,有那麼難嗎?
「我今天不住學校不行嗎?」時笙翻個白眼,她坐上車,吩咐前面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的師傅,「開車。」
慕容小小被時笙的冷血無情震懾到,直到計程車消失在街角,慕容小小才委屈的垮下臉,身為老師,遇見有困難的學生,她怎麼就這麼無動於衷。
虧她之前還以為她只是說話不好聽,實際上是個善良的人。
慕容小小站在街邊,腳踝一陣一陣的疼,氣得她又把這筆賬算到凌栩身上。
都是那個混蛋。
……
時笙拎著東西回去,言律還坐在客廳,靠著的沙發看電視,聽到聲音,他緩慢的將頭轉過來,扯著嘴角笑了下。
時笙將東西扔到桌子上,稀里嘩啦的倒水,放到他面前。
言律探身將袋子勾到自己身邊,從裡面拿出藥,按照說明,將藥吃了。
他抱著甜點,一勺一勺的吃著,電視的聲音在客廳中流傳,「老師,你對男生都會這麼好嗎?」
時笙在旁邊玩遊戲,聽到聲音,冷哼一聲,「很幸運,你是第一個。」如果你是鳳辭的話,不是……那你就要祭劍了。
雖然沒有感覺到熟悉的氣息,但時笙相信自己的直覺,這貨多半是鳳辭沒錯的。
然而不管直覺多準,有些東西,她需要確定之後才會心安。
「那我確實很幸運。」言律輕笑一聲,「老師你吃嗎?」
「不吃。」大晚上的吃甜點,胖死你個智障。
言律一個人把時笙買回來的甜點都解決完了。
時笙打完遊戲,一抬頭就看到滿桌子的空盒子,她嘴角一抽,看向沙發上的男生,「你是豬嗎?」
男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,雙眸緊閉,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刷出一小片陰影。
抱枕被他抱在懷中,身子微微彎曲,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時笙臉色直接黑了,吃了就睡,豬啊!
她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乾淨,上樓去拿了被子,直接扔到他身上,關掉燈上樓睡覺。
客廳暗下來,一片死寂。
良久,言律將腦袋從被子底下探出來,他伸手摸了摸額頭,很燙,真是狠心的女人,就這麼把他扔在沙發上。
言律將被子踢開,就這麼躺著。
他盯著天花板,不知在想什麼,睏意越來越濃,最後實在是撐不住,沉沉的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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