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眉頭微蹙,他上哪兒去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。
時笙走近就聞到一股很濃郁的酒味。
「言律。」時笙蹲下身子,伸手去掰他的臉。
言律臉上滾燙,雙眸緊緊的閉著,時笙來回掰幾下,他一點轉醒的意思都沒有。
「言律?」
「老師……學長……這是醉了吧?」林淺藍站在稍遠的地方,小聲的道。
老師竟然敢那麼掰言律的臉,好怕言律突然跳起來打人。
時笙把鑰匙遞給林淺藍,她將言律從門口弄開,林淺藍縮著身子開門,「那個老師,我先走了。」
好可怕。
「大晚上的你去哪兒?」
林淺藍囁喏一下,「我去和朋友擠一下。」
時笙把言律扶到沙發上,「去門口等著,我給你開門。」
林淺藍小雞啄米的點頭,趕緊退出房間,順便把門關上,老師能和言律住在一起,真的好厲害。
隔壁的門很快就開了,林淺藍把門關了,時笙又只能翻回去。
言律歪在沙發上,身上的血蹭了一沙發,時笙垂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也是血。
時笙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掉,這才去打理言律。
他身上沒有傷口,身上的血跡估計是別人的。
時笙上樓去拿衣服,言律的房間很整潔,整潔得像沒人住過似的。
時笙把衣服給言律穿上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燙得有點不正常,不會又感冒了吧?
時笙準備去找點藥,手腕突然被人拽住,一道重量壓在她身上,有嘶啞的聲音響起,「老師,以後我聽話,你可不可以喜歡我?」
時笙:「……」你丫的當時不是人事不省嗎?
怎麼還能聽到老子說的話。
言律的手環著她脖子,而且有越收越緊的趨勢,時笙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,「鬆開。」
「老師……」言律非但沒鬆開,反而抱得更緊,就像個火爐貼著她。
我……日!
這貨是想勒死她嗎?
「鬆開。」時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「老師……」
時笙深呼吸一口氣,「你剛才說要聽話的?」
言律身子僵了下,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鬆開手,「那老師會喜歡我嗎?」
時笙將他摁回沙發上,從旁邊找到上次買回來的感冒藥,按照說明遞給他,「吃藥。」
言律垂下眉眼,「老師我很好。」
都特麼燒熟了,還很好?很好個屁啊!
時笙捏著他的下巴,將藥給他灌下去。
「咳咳……」言律被水嗆到,難受的咳嗽,「老師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時笙拍拍他的背順氣,「下次乖一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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