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和言律討論無下限的事這點時間,傷疤男也已經選好車,將車開到和言律一樣的起跑線上。
時笙彎腰在他唇邊吻了吻,趁他不注意的時候,貼了一張符在車裡面。
「自己小心點。」
「老師,在親一下好不好。」
言律目光中似乎帶了幾分祈求,讓人不忍拒絕,時笙揉了他腦袋一下,「回來在親。」
「那我贏了,老師能親我兩次嗎?」
「別得寸進尺啊!」
「老師……」
言律一委屈賣萌,時笙就受不了,她趕緊投降,「行行行。」
「老師真好。」親兩次,但是她沒說親多長時間,到時候可以耍賴。
時笙完全不知道,她養的寵物又開始耍心機了。
言律待時笙離開後,才看向車子不起眼的角落,那裡隱約能看見淡黃色的符紙。
言律嘴角含笑,輕聲呢喃,「老師,你的秘密真多。」
可你越是這樣,我就越喜歡你啊。
那種喜歡,控制不住,反抗不了,他只能去接受。
……
時笙退回銀色車子那邊,直接坐上去,最後的終點在山頂,他們走的路和正常人走路不一樣,他們需要先去山頂等著。
時笙等言律和傷疤男出發,這才啟動車子,後面跟著傷疤男的那群小弟,四個輪子的,時笙的車技還是很牛逼,把那群人的完全堵在後面。
後面的小弟們怒了。
「草,這個女人故意的!」
「媽的,超過去。」
幾輛車子想超車,奈何到最後到山頂,都沒人能超過,一群人氣得跳腳,一下車就直奔時笙那邊過來。
「小賤人下來,給老子下來。」
時笙搖下車窗,撐著下巴,「你讓老子下就下?那我下去了不就是小賤人了嗎?」
小弟:「……」
你丫的不下來也是啊!
小弟接不來這個套路,直接粗暴的去拽時笙,「給老子下來。」
時笙一把捏住小弟的手腕,往旁邊一擰,小弟慘叫一聲,時笙推開車門,車門撞到小弟腦袋,將他撞到地上。
時笙緩慢的從車上下來,微微仰著下巴,「不用行這麼大的禮,你們連跪拜我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眾小弟:「……」這女人是傳說中的中二病吧?還跪拜她的資格都沒有,她當自己是誰,秦始皇都沒這麼大的口氣。
「你們愣著幹什麼,給我上,打死這個小賤人……啊……」
那個小弟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時笙給踢翻,特麼就這麼點技能,還想打死老子,做夢呢!
「上啊!」那邊的小弟們,紛紛操傢伙。
一個女人還敢在他們面前這麼狂,當他們是吃素的嗎?
時笙撩了撩袖子,在第一個人衝到跟前的時候,一拳揮過去,正中紅心。
時笙吹了吹拳頭,囂張的看著四周的人,「我說你們這群智障,想和我打,還不如自殺投胎在學個十八年比較快。」
囂張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,但是囂張成這個樣子,那絕對是第一次見,還是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