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栩眉頭一皺,對著言律和時笙呵斥一聲,「你們鬧夠了沒?」
「誰告訴我在鬧?」時笙將刀子從言律手上搶過去,言律抓得有些緊,時笙瞪他一眼,他遲疑下,緩慢的鬆開。
時笙將刀子放在顏逸的脖子上,「你剛才不是挺狂的嗎?再狂一個給老子瞧瞧。」
脖子上的冰涼,讓顏逸心底升騰起一股涼意,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敢動我,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。」
時笙眸子微眯,「我管你是誰,誰敢來找麻煩,我就弄死他。」
顏逸:「……」張口閉口都是弄死,他難道不是活在法治社會?
「言律,我的人呢?」傷疤男突然衝過來,估計剛才去聯絡人了,結果一個人都沒聯絡上。
傷疤男插進來,氣氛就變得更加的古怪。
「不知道。」言律確實不知道。
「肯定是你做的手腳,你把他們弄到哪兒去了?」傷疤男略激動,他那麼多兄弟,說不見就不見了。
「也許他們拋棄你這個老大了。」時笙抬頭看傷疤男,「長成這樣,是我,早就拋棄你了。」
傷疤男視線立即轉到時笙身上,如同想明白什麼一般,「是你……剛才你和他們在一起,你把他們怎麼了?」
他們的車子都在,就人不見了。
肯定是這個女人乾的。
時笙嗤笑一聲,「我一個姑娘,還能把他們弓雖暴了不成,緊張什麼。」
「……」失蹤不是你的人,你當然不緊張,「他們在什麼地方!」
「不知道。」時笙嘴角勾勒出一個惡意的弧度,指著一個方向,「我把他們從那邊扔下去了,到什麼地方去了,我真不知道。」
傷疤男往那邊看一眼,整張臉都變了,那邊是懸崖。
她真要是把人扔下去了,那還能活著嗎?
在場的人,除了言律,另外兩位也是跟著變臉色,如果剛才他們還覺得她只是在虛張聲勢,不會真的幹出那種違法亂紀的事,但是現在,他們知道,這個女人沒什麼幹不出來。
傷疤男迅速的朝著那邊跑過去,懸崖不是垂直的,是一個斜坡,長滿了荊棘和灌木,有東西滑落下去的痕跡。
傷疤男往下面看一眼,下方還有一層緩衝平臺,不是很寬,但至少人不會滑下去。
傷疤男衝著下面叫幾聲,好一會兒才有虛弱的聲音回應他。
「老大……救命啊……」
「老大……」
知道人還活著,傷疤男鬆口氣,趕緊打電話叫人來救人,順便收拾這兩個人。
但是他剛把手機拿出來,身子突然朝著前面撲去,人也跟著栽了下去。
傷疤男眼疾手快的抓住一根刺藤,堪堪穩住身形。
他抬頭往上面看去,女子站在邊緣,雙手環胸看著她,那平靜的眸子,讓他有種自己已經是個死人的錯覺。
「你想幹什麼!」傷疤男忍著心底那古怪情緒,衝著上面大吼。
氣勢都輸了,那是真的藥丸。
時笙眉眼微彎,「哦,腳滑。」
噗——
腳滑你大爺啊!
剛才她還站那麼遠,能腳滑到他這裡來?騙鬼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