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他沒有被送進警察局,言爺爺將他保了下來。
但他也從此和言家沒有任何關係,他被逐出言家。
「你也不相信我?」少年站在大雨中,渾身溼透,他攔著車,固執的問車上的老人。
雨幕隔絕了老人的臉,言律看不清,只記得,他說的那句話。
「離開這裡,別在回來了。」
他走了,按照言爺爺的安排,在國外待了好幾年,可他還是回來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指引著他回來一般。
他回去沒有驚動任何人,在外面遊蕩好久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,但是直覺中,他一定找到什麼東西。
再次見到她,是在櫻蘭的校門,她站在校門,仰望著櫻蘭的大門,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直到天黑的時候,她才離開,言律跟了她一路。
知道她在找工作,可是一直沒找到。
言律想辦法給她拿到一份櫻蘭的應聘書。
櫻蘭的應聘書是第一道門檻,相當於是邀請函,只有收到應聘書的教師,才能參加應聘。
當時言律並沒有想到她會應聘上。
那個時候言律還不覺得她有什麼不同,他幫她一把,也算是還她當年把自己送去診所的情,她能進櫻蘭,那是她本身的能力。
所以之後言律沒在關注她。
但是那次在天台上,言律知道,他要找的東西找到了。
明明是同樣的人,卻給他完全不同的感覺。
她像光,吸引著他,飛蛾撲火。
其實那天天台的門是可以開啟的,那個門本身就是壞的。是她走後,他上去又把門給插死了。
沒有為什麼,就是想教訓一下欺負她的人。
後來言律搬去了她宿舍,第一次正式見面,她對他有殺意,他明顯感覺到了。
之後他就再也沒感覺到,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,她總會肆無忌憚的打量他,像是在思量什麼。
他喜歡她的目光在他身上。
可是有的時候,他又覺得自己離她很遙遠,像隔著千重山萬重林,很不真實。
言律不喜歡這個感覺,他想要擁有她,徹徹底底。
她說他喜歡可愛聽話的。
可愛他是不可能,畢竟都長這麼多年,但是聽話他是能做到的。
她喜歡,那他就做。
那次親她的時候,言律自己都緊張得不行,可他還是那麼做了。
那次之後,他明顯感覺到她不在那麼防備自己,雖然……依然會揍他,但是每次揍完之後,她不會在一走了之。
會注意他不喜歡吃的東西,晚上會等他回來在去睡覺,會不經意間對著他笑,那種笑是他接近她後,從未見過的。
很溫柔。
溫柔到他想沉溺在其中,永遠也不醒過來。
「你在我面前收起鋒利的爪子就好,我可不希望你在外面也任人拿捏。」
「我的將來,只有你。」
「我會一直陪著你。」
如果她喜歡,那我就給她。
我願意收斂所有尖銳,棲息你的羽翼之下。
——言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