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工翻看著資料,「知道了。」
護士們退出去,男護工打量時笙幾眼,也跟著退出去,將門關上。
他媽的總算安靜了。
五樓就跟菜市場似的,晚上都能聽見鬼哭狼嚎。
時笙現在被子坐到床上,先把那個殺原主的兇手給找到。
當時他穿的護工服,大晚上的還能出現在這裡,多半是護工,可惜沒有看到他長什麼樣子。
這個精神病院的男護工挺多的,畢竟有時候病人犯病,需要男人才能制服。
時笙縮排被子裡,用平板連上醫院的網,直接侵入醫院的資料庫。
她找了下原主的資料,和原主看到的差不多,就是病例和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,連個聯絡人的電話都沒有。
沒什麼收穫,時笙這才開始查護工的資料。
這個醫院挺有錢的,和醫院簽了合同的護工都是好幾十號人,更別說還有一些短工。
短工就是醫院忙不過來的時候,會請他們過來幫忙,按小時結算工資。
這麼多的人,時笙挑半天,足足挑出六個和那天身形相似的護工。
時笙一張一張的看,她矇住他們的臉,去看他們的眼睛,可是並沒有一個符合那天看到的那雙眼睛。
「怎麼會沒有……」時笙翻著照片,將所有男護工的照片都對比了一遍,沒有一個人符合。
這不科學。
她不可能記錯……
如果不是她記錯,那就是那個男人可能不是護工?
不是護工難道偷偷溜進來的?
時笙侵入監控系統,檢視那天的監控。
樓梯裡的監控顯示,她被那個男人拖拽到樓梯間,在被她踹開後,男人跌跌撞撞的下樓,下到二樓的時候,那裡的監控似乎壞掉了,然後就再也沒那男人的蹤影。
兇手當時呼救了,醫院的人肯定是認識他的,不然他也不敢呼救……
難道要本寶寶去問那群護士,那天是誰被自己打了嗎?
時笙掀開被子坐起來,似乎也不是不行。
她走到門口,伸手拉了下門,竟然拉開了,但是門外站著一個護工。
護工戒備的看著她,「有事?」
時笙淡定的答:「下去曬曬太陽。」
「你不能下去。」六樓有六樓的規矩,這裡的病人只允許在樓道中活動,不能下樓。
「……我現在很清醒。」
護工公事公辦的搖頭,「那也不行,那邊陽光可以照到,你去那邊。」
護工指的是一個比較大的陽臺,此時陽光照在上面,遠遠的都能感覺到溫暖。
陽臺上已經有兩個穿著病服的人,一個坐在靠牆的椅子上,搖頭晃腦的說著什麼,一個站在旁邊的植物前,和植物玩兒你拍一,我拍一的遊戲。
兩個護工站在陽臺外面看著他們,時笙剛想移開視線,剛才還坐著的病人突然站起來,朝著另外一個病人撲過去,嘴裡還在大吼,「讓你閉嘴,閉嘴你聽不懂嗎?你吵到我思考!閉嘴!讓你閉嘴!」
被攻擊的病人也不甘示弱,揪起他的小夥伴——樹枝,往那個病人嘴裡塞。
時笙往後一退,好凶殘啊!
「你確定要我和他們待在一塊?」時笙扭頭問護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