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寧有點受不了這樣的氣氛,開口打破沉默,「安琦,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。」
時笙握住叉子不動,「我憑什麼回答你?你算老幾?」
「你身為公民,有義務回答警方的問話。」周寧心累,他只是想問她幾個問題,又不是抓她。
時笙將叉子扔到桌子上,叉子和桌面碰撞,發出清脆的聲音,「那是不是我身為神經病,打警察不算襲警?」
周寧心中警鈴大作,對面的女生已經抄起桌子上的盤子,直接往他臉上扣。
周寧訓練有素的閃開,卻也沒能完全閃開,不少的菜葉子掛在他肩頭,湯汁撒了一身。
「安綺你幹什麼!」許樂不知從哪兒衝出來,快速的拂開周寧肩頭上的菜葉子,憤怒不已,「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?」
「襲警啊。」時笙拍拍手,雙手叉腰,大聲的吼回去,「眼瞎看不出來嗎?」
就你會吼是嗎?
老子也會!
「你知道你還幹。」許樂氣得滿臉通紅。
「我有病啊。」時笙理直氣壯,「襲警又不用負責,機會不用白不用嘛!」
許樂噎了下,神經病打人不負刑事責任的規矩到底是誰定的。
許樂腦子轉了下,快速道:「你現在思維清晰,證明你是清醒的,是要負責的。」
時笙死豬不怕開水燙,繼續囂張到沒邊,「哦,打個人而已,大不了被關幾天,出來朕又是一條好漢。」
許樂湊近周寧,建議道:「周大哥,把她帶回警局去。」
周寧早就想把她帶回去,但是慕裡那邊不放人,沒有醫生的准許,他不能隨便把人帶走。
這次她先動手,正好是個機會。
周寧摸出手銬,「安綺,跟我走一趟吧。」
時笙後面突然多出一個人,將她拉到後面,「周警官,安綺只是潑了你一盤菜,構不成襲警罪名。」
握草!
這人走路都特麼沒聲音嗎?神出鬼沒的!
嚇死本寶寶了!
時笙若有所思的盯著慕裡的背影瞧。
周寧看到慕裡,只覺得頭疼,這個男人很古怪,和他後面那個蛇精病一樣古怪。
「慕醫生,你為何三番四次的阻攔我辦案?」
周寧身為軍人,身上自帶聲勢浩蕩的正氣,加上男主光環,他強勢起來,那氣勢非常唬人。
當然那是對普通人來說。
時笙完全沒看他,盯著慕裡的後腦勺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慕裡面色不變,甚至是還很鎮定的推了推眼鏡,「周警官,我只是為保證病人的安全,你沒有任何證明和證據,我為什麼要讓你讓將我的病人帶走?」
周寧臉色由青轉黑,一時間說不出話,他只是懷疑,沒有任何的證據。
「如果沒什麼事,我先帶安綺走了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周寧叫住慕裡,「安綺,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?」
時笙眸子轉了下,將視線從慕裡的後腦勺移到周寧身上,詫異,「周警官查到我身世了?」
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那你說個屁啊!」時笙翻白眼。
周寧臉色又是一黑,「我查到一些線索,我可以告訴你,但是作為交換,你得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心情不好,不想回答,也不想知道我是誰。」就是不讓你破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