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天，慕裡倒是每天來報道，但每次都是例行查房，然後問她考慮好沒有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。
然後時笙就又覺得慕裡是個衣冠禽獸，看他各種不順眼。
時笙心底不爽，去找張醫生給她的名單上面的人。
一個一個的‘拜訪’太麻煩，時笙把所有人都給抓起來，拎到廢棄的八樓上面。
你能想象大半夜的，突然有個人闖進來，等你再醒過來就發現被綁著的那種恐怖嗎？
時笙拿著名單，在一圈驚恐的視線下悠悠出聲，「我現在點名，到了的吱一聲。」
眾人：「……」當他們是耗子嗎？還吱一聲，吱個屁啊！
但是人在屋簷下，不得不低頭，時笙點名，他們憋屈的吱一聲。
點完名，時笙撐著下巴，「很好，現在是知識競答時間，誰回答快和正確，活下去的機率就越大。」
「唔唔……」所有人都被堵著嘴，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吱唔聲。
時笙上前把他們封口膠撕開。
嘴巴得了自由，立即有人呵斥出聲，「安綺你瘋了嗎？放開我們！」
「瞧你這話說的，我可不就是有病才在這裡嗎？」沒病誰會在精神病院智障！
時笙的話讓這幾個人變了變臉色。
對啊，對面是個蛇精病。
一個人扯開嗓子呼救，「救命啊！救命，來人啊……」
「別嚎了，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們。」時笙忍不住翻白眼，「別浪費時間，我開始提問了，回答慢了的，自求多福。」
「你們這個計劃的總負責人是誰？」
所有人都沒回答，不少人還在扯著嗓子呼救。
時笙掏掏耳朵，忽的摸出鐵劍，插到嚎得最厲害的那個人面前，嚎叫聲戛然而止。
時笙又問一遍，「你們這個計劃的總負責人是誰？」
依然沒人回應。
「很好。」
時笙嘴角微微上翹，抽出鐵劍，直接朝著一個人刺過去……
那人大吼一聲，「扈海，是扈海，都是他讓我們做的，你去找他。」
鐵劍猛的停下，劍刃距離他只有一個手指頭那麼寬，他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寒氣。
他一點都不懷疑，自己要是不出聲，這把劍會生生的刺進他胸口。
她能把他們這麼多人都帶到這裡來，殺人對她來說，恐怕也不是一件什麼大事。
空氣中突然飄起一股難聞的味道，那人抖著身子，地面緩緩的流淌出液體，竟然被嚇失禁了。
時笙嫌棄的退後一步。
扈海……
這所醫院的副院長。
「他在什麼地方？」
「國外，扈海去了國外，還有幾天才回來。」
時笙唔了一聲，「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」
「十三年前。」
「除了拿病人做實驗，還做過什麼？」
……
這些人都是分散的，一個人知道的訊息有限，但是幾個人加起來，幾乎能將所有的線索都竄連起來。
從十三年前起，扈海就開始拿醫院的病人做實驗，人體實驗向來是禁制的，更何況還是活體實驗。
扈海一個人肯定不行，所以他拉醫院的人下水。
一些是為錢，一些是被逼，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，扈海最後都有了一批自己人。
他們先用藥物讓病人看上去病情加重，在醫院搞出一些事來，然後通知家屬，因為犯病出現意外，搶救不及時死亡之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