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塵哥?」
「去外面看著。」慕塵出聲,聲線如他的人一樣冷。
助理視線在時笙和慕塵身上來回巡視一圈,心底直泛嘀咕,這妹紙誰啊?
助理怕慕塵發飆,帶著滿肚子的疑問,撤到外面,防止有狗仔隊拍照。
慕塵走到時笙前面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「你恢復記憶了?」
「沒有。」時笙搖頭。
慕塵眉頭一皺,「那你怎麼找到我的?」
時笙揚了揚手中的信。
和聰明人說話永遠不費勁。
「等我一分鐘。」慕塵轉身去叫助理,和他吩咐兩句,然後帶著時笙走了,留下一臉懵逼的助理。
塵哥竟然和一個女人走……
真的走了!!
……
慕塵將時笙帶回自己的公寓,「隨便坐,喝什麼?」
「都可以。」時笙找個地方坐下,一點也沒有因為來到這麼奢華的地方,顯示出什麼不適。
慕塵也沒什麼奇怪的,從冰箱拿了飲料,放到時笙面前,「你就這麼跟著我回來,不怕我對你做什麼?」
時笙嘴角含笑,「你想對我做什麼?」
慕塵冰冷的臉上突然笑了下,「你該叫我小叔叔」
時笙:「……」
時笙將自己和慕塵對比一下,完全沒有相似之處。
「看來你是真的沒想起來。」慕塵坐到她對面,身體很放鬆,「也是,那藥性很強,你現在還能保持思維清晰都已經是奇蹟。你想知道什麼?」
「你把我扔到中山精神病院的?」
「算是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她想讓你活著。」
時笙猜測慕塵口中的她是她母親,慕塵說她的時候,整個人突然就溫柔下來了。
「介意從頭說嗎?」
慕塵看時笙一眼,「你真想知道?」
「有時候知道真相,總比矇在鼓裡死掉好。」
慕塵以拳抵唇,沉默好一陣,似乎在想該怎麼說。
時笙也不催促,兩人安靜的坐在客廳,整個空間好像沒有人一般。
良久,慕塵的聲音才響起。
二十二年前,她母親和她父親在生意場上相遇,當時她母親已經是個有名氣的女人,身世好,長得漂亮,聰明有才華,幾乎是當時圈子中所有人都想娶到的女人。
她是獨生女,娶到她,就代表娶她背後的那個集團。
但是她母親很高傲,誰都看不上,至少在遇見她父親之前,是誰都看不上的。
但是遇見她父親後,她母親突然就情竇初開。
當時她父親也不過是有意接近她,為的還是她身後龐大的產業。
只是娶一個女人,就能得到那麼多的財產,哪個男人不心動?
在愛情中的女人往往都是盲目的,看不清身邊人,她母親以為那個男人是真心喜歡她,不顧家人的反對,嫁進了慕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