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站在船上,滇木在空中,他的攻擊有些落在船上,整艘船都晃動了一下。
時笙避開滇木的攻擊,眉眼間的冷意點點的滲透出來,「你又打不贏我,幹什麼要找死?」
回應時笙的是滇木的攻擊。
嘿!
這熊孩子砸就這麼缺心眼。
時笙掏出鐵劍,對著滇木的方向砍過去,她的動作太過於隨意輕鬆,如同一個門外漢,在揮動武器。
明明看上去沒什麼力道的揮動,空氣卻無端的繃緊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空氣被劍氣分割,大量的靈氣朝著兩邊擴散,形成猶如實質的氣浪,震得兩邊的人紛紛後退,有的人甚至忍不住要往地上跪。
滇木在感覺那恐怖力量的時候就後悔了,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給他走。
滇木將自己所有力量都呼叫出來,以抵擋時笙的那一下攻擊,靈力和劍氣相撞,眼前似有絢麗的火花飛濺,五臟六腑在那瞬間移位,口腔中充斥著腥甜的血腥味。
天地都似乎靜止一瞬間。
下一秒,所有聲音襲來。
船體被氣浪波及,偏離本來的航線,船上許多東西都被掀飛,支離破碎。
女孩子站在暴風圈中間,紋絲不動,連發絲都未飛揚一下,她像是靜止的一般。
其他人被掀得東倒西歪,抓著船上的東西,才沒有掉下去。
那些氣浪並沒有多大的威力,但是風力特別大,而且會擾亂他們體內的靈力,只能靠自己本身的力量來穩住身體。
滇木還沒掉下去,但身形狼狽,頭髮散亂,猶如瘋子。
滇木咬著牙,聲音嘶啞的低吼,「你不過是仗著你那把劍,熾離,你以為你的劍天下無敵嗎?」
每次她都用那把劍,那是那把劍的威力,根本就不是她的實力。
時笙將鐵劍往地上一戳,揚了揚的下巴,神情略囂張,「我的劍自然天下無敵,就算我不用劍,你也未必打得贏我。」
「大言不慚,有本事來比一場。」沒了劍,他有把握,自己能打贏她。
時笙翻白眼,「不來。」
滇木緊逼,「怎麼你怕了?」
時笙哼笑,「說你傻你還不承認,我既然有這麼厲害的武器,幹嘛要和你徒手幹?你有貓餅,我可沒貓餅。」
本寶寶又不是什麼追求自身實力的理想主義者,別管什麼辦法,只要夠強,那就行了。
滇木:「……」
「鬧夠了沒有?」將淩沉著音呵斥一聲,「滇木你還記得我們這次的目的嗎?」
「是她先……」
「滇木,上來之前我和你說的,你都忘了嗎?」將淩打斷滇木。
他就知道這兩人要搞事情,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,滇木也是,明明都知道自己打不過她,還要湊上去找打。
滇木也來了脾氣,「將淩仙尊,你這是偏心,她先動手,你憑什麼只責備我?」
「你不出言不遜,小鳳凰會動手嗎?滇木啊,真的,你快別丟人了。」流雲在空中用靈力凝出一面鏡子,滇木的形象被倒映在中間,「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我都為你丟臉。」
滇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將時笙和流雲恨得牙癢癢。